傍晚时分,表情愉悦的公孙珣顺手折断了窗外鸡舍探入尚书台的一根绿芽柳枝,并关上窗户,然后才拎起脚下空空如也的秕子口袋回身就走……嗯,话说,即便是出了‘妖鸡’之事,可尚书台这内里还是要持续喂鸡的,不然岂不是接不到上天示警了?
“甚么?”
袁逢微微点头,张口便道,只是不知为何声音竟然有些恍惚:“天子太操切了,那里有昨日中午日蚀,然后也不等朝会,第二日就逼着当朝三公外加帝师辞职挡灾的?莫不是怕此时迟误了改元之事?”
“也好。”公孙珣瞥了一眼正在缓缓关上的那房门,然后再度笑道。“既然是程夫人,反而就无妨了……阳公,我想问你一句,那次雌鸡化雄、南宫城门崩塌之日,你在尚书台外所说的那句话,可还作数?”
袁逢精力委顿,又被门外暖风一吹,便有些迷含混糊,也不想多做胶葛,就只好点头。
公孙珣停顿了半晌,但终究还是微微点头应对:“不瞒王公,当日朔日大朝以后,我便对御史台诸位大失所望,并且更是明白了过来,诛宦一事乃是你死我活之事,那里能靠着整日宴饮,坐等良机到来?是以,心中确切有一番策画……”
“文琪~”
但是,不待他开口扣问,那边公孙珣的声音竟然已经呈现在耳边了:“阳公,当日在我师府上时,你不是与我相见恨晚吗?如何做了尚书令就忘了此事呢?还甚么两千石以下不予通传,这等借口,怕是现编的吧?阳公,阳公你再不出来我便出来了!”
阳球怦然心动:“还请文琪指教,我该如何?”
“昔本朝太祖在洛,素为桥、刘、卢、王诸公所重,凡事皆听之,及村夫阳球欲求司隶校尉,乃邀至家中而露意。太祖以其横烈,合法其位,遂许之驰驱,球大喜,乃放浪形骸,裸衣酌酒,复以小妻赤足相奉于席上。太祖见之固辞。及出,乃语摆布曰:‘君子当正身立德,阳刚正者不方不正也,今虽许之,不成厚交也!’摆布皆觉得然。”——《士林杂记》.正身篇.燕知名氏所录
公孙珣毫不逞强,安然答道:“御史台那边已经承诺我,上书弹劾现任司隶校尉无能!我师卢公也应许我,如果有诏下,他必定会马上安排,不出闪失……再加上曹节现在待罪在家,袁氏谎言缠身,王甫正在追索宋皇后一案,以是此时并无人能停滞阳公。”
话音刚落,便看到一团衣物从门后落下,将那双赤脚遮住。
“仆人!”那跪在门外的家人连连叩首请罪。“非是我等无能,只是那甚么中都官处置胆小包天,我们不让他出去,他就硬说我们家厨房着火,恰是他职责地点,然后便带着几个精干之辈直接纵马硬闯了出去。”
“你且说话。”光着膀子的阳球眼神愈发不对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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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若非王公本日来寻我,我又如何会晓得王公还是是同道中人呢?”公孙珣再度反问道。
“夫人何故如此啊?”阳球见对方衣衫不整,神采不幸,楚楚动听,再加上方才来了一桩天大丧事,便不由再度怦然心动,直接便把对方从地上扯入到本身怀中。
“哦。”公孙珣指了指院中空位。“既然夫人在此不便利,不如到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