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季夏将冬暖故身上那下滑的大氅拉上来后,他定定看了仍然在睡着然眉心却微微拧起了的冬暖故一眼,而后往左边渐渐挪解缆子,同时用手托住冬暖故的脑袋,待他重新坐稳后,将冬暖故的脑袋放到了他的大腿上,让她将他的腿当作枕头来睡。
她不是不晓得司季夏爱冬暖故远赛过爱他本身,她不是没见过司季夏为了冬暖故连命和庄严都能够不要了的狼狈模样,她也不是没有见过司季夏只要在面对冬暖故时才会有的和顺模样。
他只是将手上的行动持续,将盖在冬暖故身上的大氅拉了上来,替她盖好双肩后,这才抬眸看向面火线向。
就算他连一眼都不肯意多看她,她还是没法将他从她心中抹掉。
半夜感觉本身明显甚么都晓得,却为何看到这本该平常的一幕她还是感觉心如刀绞?
像是怕吵醒了冬暖故似的,司季夏的声音压得很轻很低,仿佛底子就不在乎半夜是否能听到又是否能听得清。
因为冬暖故这一扭动,那本已由司季夏在她肩上盖好了的大氅又往下滑了,使得司季夏又伸过手将大氅重新拉了上来。
“阁主千里迢迢到这儿来便是为了看我的笑话?”对于半夜的嘲笑,司季夏无动于衷,乃至连看都未看她一眼,冷冷道,“那现下阁主看到了,能够请回了。”
而在来人的目光触及到冬暖故的那一刹时,他的手突地微微一抖。
但如此这般,冬暖故竟是舒开了微拧的眉心,仿佛这个睡姿舒畅了,而后翻了个身,将脸朝向司季夏身子一侧,又在他腿上蹭了蹭脸,微微蜷了腿,舒畅温馨地持续睡去了。
就在这时,冬暖故将那已经滑到了司季夏胸膛上的脑袋在他胸膛上蹭了蹭,再动解缆子,贴着司季夏的胸膛将身子朝下又滑了些,仿佛是坐久了不舒憧憬躺下似的。
冬暖故这般好似小女儿家般的睡颜让司季夏不由自主地微微扬起了嘴角,抬手替冬暖故将那垂散在她面上的少量发丝给别到了耳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