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心月闻言,没有理睬采心,反而看向采荷,问道:“采荷,采心所说是不是真的?”
欺负柳心月,仿佛是采心在比来出府办事之前的平常事情。
采心被这话给问的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柳心月应当是晓得她扯谎了,当即神采一变,忙拍马屁说道:“大蜜斯贤明。”
采心不舍得收回视野,看到采荷这行动,恨不得本身就是她,如许一来,这些金稻穗就是她的了!
“本蜜斯身边没人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我还不是还是安然的活下来了吗?”柳心月听罢,淡淡一笑,持续说道,“并且就算是要派人来服侍我,那也是贺锦兰安排的,你一个丫环,莫非说想来就能来?”
“没有甚么消受不起,这是本蜜斯赏你的,看在你对本蜜斯尊敬有加的份上。”柳心月将采心的神采尽收眼底,随后对着采荷笑着说道,“今后如果干得好,本蜜斯另有犒赏!”
由此可见,这采心,是个见钱眼开,趋炎附势,欺软怕硬之小人。
以是,再见到柳心月对待采荷这般慷慨,并且犒赏不竭的环境下,采心动心了。
“采心,你之前对待大蜜斯那样,现在也就由不得你了!”
那一幕幕的影象内里,柳心月被采心欺负的是那么的无助,那么的悲伤难过,每一次想要像采心告饶,对方反而变本加厉。
“并且之前奴婢曾经欺负过大蜜斯,以是此次也是如许,觉得您不会抵挡……”采心吞吞吐吐的说了出来,“但是大蜜斯,奴婢现在不会再欺负您了,并且还要服侍您!”
“我们才方才熟谙,我还不是体味你,以是……”柳心月并没有同意,回绝的说道,“此事今后再商讨。”
“那好,既然采心你如此想要服侍本蜜斯,那么本蜜斯就给你一个机遇。”柳心月点点头,说道,“我再问你一遍,你到底是哪位主子身边的丫环?”
听罢,柳心月的影象中便呈现了有关采心的画面,几近每一次她的呈现,都伴跟着言语的唾骂,乃至另有吵架。
有了这些金稻穗,这辈子她还愁甚么?并且她也不消再持续给人做丫环了!
“采荷,给我好好的经验一下采心,让她晓得欺负我的代价!”柳心月看着影象中的阿谁小小的身影,浑身的伤痕明示出她曾经经历了甚么,不由得气愤和疼惜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