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你们无干,那就只要与我有干了?爹十三娘十四,哥哥十五我十六,上树,偷桃,绊倒,娘嗳,吃包包,咯得一个栗子炮。”
公孙望睁大眼睛:“甚么,爹爹真这么说了?唉,你个小妮子,你说爹爹讲过爹爹就只好讲过了。”
“鄙人的一名弟兄中了她们的夺魂散,鄙人豁出命去,只要过得了这刀山火海,谅她也不敢不给解药,咳咳,不是说能够承诺办三件事么,对不对,嘿嘿。”
那俩人也是长揖到底,脸却憋得通红。
“嘡,嘡,嘡,这破锅烂勺,我们顺天二铁是盘算了。”
“各位豪杰,这五花手教教主美若天仙,天下大家皆知,咳咳,鄙人并非想亨此艳福,而是,咳咳,实是事出无法。”
王福兴和婢女见此景象,手中的扇子也吃紧捅出,倒是一个在左一个在右,汤伯啸摆布两个“云门穴”被点,双臂都转动不得。
田原听到这话,恍然大悟,怪不得五花手教教主招坐家,却来了这么多武林豪杰。
“是他们说的,不关我事,你打他们。”
象脚鼓手停止了敲击,呆呆地看着人群,吹奏笙箫的五花手教弟子硬着头皮吹奏。
公孙望鼓掌笑道:“都雅都雅,现在锅子勺子都一样了。”
“是他们说的,不关我事,你打他们。”
世人哑口无言,等着看谁来突破这个僵局。
“小牲口,爹爹说了,牛儿不听话,叫你快快赶回家去。”
他看王福兴和婢女嘴巴一张一合,却没有声音,俄然一拍脑袋,嚷道:
“哇,你们点两个,我也再来一个。”
这里世人目睹此景,早笑得直不起腰,就连那些吹打敲锣的五花手教弟子,也早忘了本技艺头的事情,捂着肚子笑个不断。
王福兴和婢女一样鼓掌学着。
任凭汤伯滔如何遁藏,他这一捅,不偏不倚恰好就在“云门穴”。
公孙望喜上眉梢,长揖到底,文绉绉道:
世人定定地看着他,老者难堪地笑了一声,他发明本身孤零零站在火塘前时,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叫你们说两个佳句听听,却说这话,小牲口岂不被你们害死。”
谁也搞不清这乱哄哄的人群里冬眠着多少武林妙手,一些本来想来碰碰运气的人先自打了退堂鼓。
“王兄梅兄,别来无恙,克日可有佳句觅得?”
那面大开锣不紧不慢“嘡,嘡”地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