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不能救,也就死了心。
“没见过。”
那几名大夫都倒抽了口气,“这,这是谁家的小娘子,恁的,恁的……”几名大夫都找不到说词了,看着伏秋莲神采自如的去掀一个年青男人的衣衫,都是面色大变——感冒败俗啊。
刘大人也是心头一惊,可刹时,心头那一丝惶恐压过这些许的骇怪,万一伏氏真的能救醒呢?
“我极力。”
——伏展强误伤的那人有来头。
这年青人但是事关他的出息。
她眉头微蹙,看着床榻上悄悄躺着的人,眸子里掠过几抹凝重,肋骨断了,应当有三到五根,她刚才约莫的摸了下景象,再联络伤者这会虽神采惨白,衰弱,但呼吸无碍,应当是没扎到肺部的。那么,大出血的启事?
冬雨很清脆的点头,“太太您放心,奴婢晓得了。”小丫头扭头,对着周氏两人暴露抹灿烂的笑,“两位太太请。”
她要肯定伤口,伤势以及伤情。
“是不是的,拆开伤口查抄一番不就晓得了?”伏秋莲嘲笑着瞅他一眼,没空和他扯嘴皮子,已经独自伸手去撕那人身上包伤口的布,同时,她头也不抬的看向刘大人,“大人,劳烦您再筹办洁净的棉布,净水,碘,”想到碘酒这里是没有的,她决了下改口,“我要最烈的酒,费事刘大人快点。”
“刘大人你让让,让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