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我在乎,怕是早就寻死觅活了。”
“阿箩姐姐,我能够会担忧你不承诺,因为毕竟那人你没有见过。但是,对于你本人的脾气,我从未感觉你是冷血无情之人。”
“时候不早了,你也去歇着吧。”
拿着刚编好的柳条头箍悄悄一捻,渐渐走到雨翠身边,将它带到了她的头上。
“就是前两天我出去的时候,不是碰到好人了么,逃窜的时候多亏了他,他把我从那两个好人手里救了出来,成果别人就受伤了。”
“不饿。”莫浮箩悄悄应着,望着雨翠那张稚气未脱的脸,不由有些心疼。
......
“小竹,我想跟兰姨说说话,你先去忙吧。”
她身上那些大大小小的疤还少么?要放到任何一名女子身上,怕是都不想活了吧。
莫兰想了想,才回道:“你这么一问,我倒是俄然想起来,仿佛明天这时候她也不在。”
“别提了。”莫浮箩撇了撇嘴,“正想追畴昔的时候遇见了伊泽,跟他说了几句话雨翠就走没影了。”
“都已经结痂了,不需求换了。”莫浮箩看着小竹那烛光下有些虚晃的眉眼,淡淡说道。
“好。”小竹低头应了一声,眼里的光暗了暗,还是又劝了一句:“药膏我留在这里,莫女人如果想用就用吧。”
“阿箩姐姐,你不会又要让我走吧?”雨翠有些错愕失措地抓住莫浮箩的手,声音颤地有些抖。
唉!伊泽又重重叹了口气,决定先回崇山园再说。
可又能如何办,打又打不过人家......
“那你没追上去问她?”
“实在......”雨翠绞着衣角,神采红一阵白一阵,最后才将全部事情的前后委曲讲了出来。
莫浮箩回到云秀楼的时候,已近傍晚。
伊泽站在原地愣了半晌才回了神,他感觉这个莫浮箩就是他的王爷主子专门带返来治他的……
院子里,莫兰坐在椅子上低头看着小竹,小竹手里拿着一个小香囊正一下一下地绣着,不时还抬开端跟莫兰说上句话。院门口的柳树一派新绿,柳枝拂拂,随风轻舞。这真像一幅画,绘着时近傍晚却光阴安闲。
“兰姨,你晓得雨翠去哪了吗?”莫浮箩没有绕圈子,直接问了出来。
“哪有女人不在乎留疤的......”
莫浮箩轻嘲了一声。
等她编好了一圈头箍的时候,雨翠刚好提着食盒返来了。
莫浮箩没有立即回雨翠的话,沉默了好一会,雨翠看着她迟迟不回话有些焦急了,扯着她的袖子晃了晃,声音竟有些哽咽:“阿箩姐姐,算我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