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你这猴急劲。”见欧阳天娇急色,紫嫣仙子不由得掩唇笑着,回顾操琴间便幽声吟唱起来。
“嗯,好啊,一向猜想着姐姐如此好声音,若能听得一曲半音定定当不枉此生。”欧阳天娇火急地赶紧坐好,道:“mm洗耳恭听,姐姐唱吧。”
欧阳天娇正要出来找紫嫣仙子,此时听人叫着紫嫣仙子的名号,不免皱了抹眉头回顾打量去,见是一个锦衣玉带边幅漂亮一身傲气高贵的公子爷,并且这公子爷身边还带着四五个侍从一同入得这怡红院,看上去身份毫不简朴。
“姐姐怎又客气了。”欧阳天娇伸手想接过,却被紫嫣仙子回击躲开了,凝眉道:“这杯我喂你喝,谢你不怕中毒竟亲身以口为我吸出毒血。 ”说完,便站起家来密切地伸手揽上欧阳天娇的肩膀,将手中酒杯附着向欧阳天娇唇边,亲身喂食其缓缓饮下。
“口笛?”欧阳天娇一听,赶紧伸手接过锦盒翻开看去,见这拿内放着一枝精小新奇的玉笛,虽是短小,却精益求精,指孔标准,五脏俱全。欧阳天娇谨慎地拿出玉笛,孔殷地放在口中,手指轻按灵动间缓缓吹响了一曲《云雀》之音,那音色清脆委宛,声声精华,不由让所听之人入了迷。待得一曲结束,欧阳天娇垂眸看向怀中玉色口笛,不由爱不释手的把玩道:“公然是件世上少有的珍品乐器。”
芙蓉公主未有言语,只是站在那边悄悄的闭目听着,心却不知已然飘忽那边。
“本来这玉笛是紫嫣姐姐的父亲所做。”
紫嫣仙子的心微微打动,抬眸间笑色道:“本来是因为你哥哥,呵,我觉得你我的姐妹之情也算交得了。”
……
“会是会得,但我最喜好的是笛子,只是不便利,就不常戴在身边。”
“呵,傻子,我自是呆在这青楼风尘之地,那些酒肉之人早就垂怜已久,若再被他们看到真颜起不更加痴心妄图,害我吃力抵挡。”紫嫣仙子叹了口气,起筷给欧阳天娇的碗内夹了些菜色,道:“这些个男人恶心的嘴脸最让我讨厌,但我毕竟都是名官妓,也知总有一天是要有力抵挡就范于人的。”
自从与紫嫣仙子交心赠笛以后,这几天里欧阳天娇的表情一向都不错,没事就坐在公主府里吹起紫嫣仙子送给她的玉笛,笛声清脆敞亮,好似能一曲吹走那压抑在内心久久散不掉的忧愁猜疑。
“公主,驸马爷竟然会吹笛子,真好听。”一旁喜鹊一脸敬慕地感慨道。
“且不成,这是紫嫣姐姐父亲传下来的遗物,我怎可收得。”欧阳天娇虽是敬爱,却不敢夺人所爱,赶紧回绝道。
“嗯,这就对了。”紫嫣仙子点头笑道,自是更加喜好这白衣俊色之人,道:“想必mm换上女装定当诱人勾引,如有机遇我们姐妹不如合作一曲如何。”
芙蓉公主远远入迷的看着那站在池边吹曲之人,清风拂过,那随风摇摆的身姿怎就越看越是神采奕奕超脱绝色不凡。
……
欧阳天娇推却不得,只得服从饮下一整杯,紫嫣仙子见此人喝没了酒水,方才罢休,娇笑着,拉了凳子坐在了欧阳天娇近前,道:“这才像话,在这我里就放开了,呵呵,来姐姐也陪你喝一杯。”说完,紫嫣仙子也自拿过酒杯要斟酒,欧阳天娇忙先一步拿来酒壶,道:“我来为姐姐斟酒。”
那老鸨话落稍许,便见四名盛饰素净的女子从楼上盈盈下来,那少年公子见这四名老鸨口中的四大美女,虽是皆有几份美色,却全全也就算得上是庸脂俗物,不免皱眉挥手道:“这些也能入爷的眼吗?我今只想来见见这花魁紫嫣仙子,是否如所传普通名不虚传。”那贵公子皱眉不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