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双儿走过来,宋青书摇了点头:“还是不要了,这酒喝了对男人是大补药,如果补过甚了,大不了去青楼找女子调剂调剂。弟妹你如果补过甚了,韦兄弟已死,可没法解掉你体内的虚火啊。”
宋青书毫不在乎地笑了笑:“鉴于现在场中女眷甚多,我们不要会商这类羞羞的事情了,还是来会商一下教主夫报酬何孤身一人吧。”
当苏荃让她在酒菜里下毒之时,方怡实在并没有大要上表示出来的那么顺从,乃至另有一丝称心,能让两人尝到一样的痛苦,何乐而不为,只不过她一贯心机沉稳,以是才表示出一幅逼不得已的模样。
“弟妹不消自责,宋大哥之前承诺了要替你解毒,成果一向没有做到,害得你被奸人威胁,实在是罪有应得。”宋青书嘴上固然云淡风轻,心中却仍然讨厌方怡的所作所为,只是这当口口出恶言也于事无补,还不如卖小我情给她,让方怡心中留下懊悔,说不定到时候还能成为一股助力。
“教主夫人。”方怡见苏荃身形不稳,赶紧跑畴昔将她扶住,并没有放弃任何一个卖好的机遇。
“我如何了?”苏荃一愣。
“瘦梵衲本性憨直,哪能布下这等巧夺天工的死局,身后必定有高人指导。”苏荃神态语气,清楚便是认定这个高人就是宋青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