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敏趴在地上,一下就看出了此中的门道,本来这些石头并没放在石板地上,而是与石板地有必然的间隔,精确的说,它们是飘在上面的。
我们比对着白小青画下的图案,几次看了几遍,终究发明了蹊跷。如果在磁石四周增加上几道,四幅卦象就不异了。
不过我们的脑袋上但是满满一湖的水,少说也得有个百十来吨,这如果一股脑全都砸下来,估计能直接把我们几个给砸成人肉饼,就算能顶的住这一波狂轰滥炸,庞大的水压和涡流也很难让我们游出去,此次真的是路到绝境了。
还不等我们反应,更惊人的一幕便呈现了,这些青龙图腾竟然全都变成了活龙,从石壁上飞了出来,一头钻进了潭水当中。八条青龙通体青白,气势汹汹,如八只蛟龙般霓虹入海,在潭水中翻江倒海,一会儿冲到潭水的最底层,间隔我们近在天涯,仿佛要从潭水里冲出来,一会儿又游到水面,翻起庞大的水花。
这会儿,大伙围成了一圈,四下察看着,我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儿,就等着会产生甚么,白小青更是严峻得攥紧了我的胳膊,躲到我的身后,眨巴着眼睛。张敏从背包中抽出了她的刀,警戒得谛视着四周的动静,老爷子和董世强也是紧绷着脸,一个握紧了斧子,一个则摸着腰间的警棍,随时筹办应对伤害。
正在我胡思乱想,瞎捉摸的工夫,我发明头顶上的胶状层正在产生窜改,它在一点点得倾斜,山体的方向在向下滑动,而四周石壁的方向上则在一点点得举高,不大的工夫,头顶上胶层从穹顶变成平面,最后构成了一个漏斗的形状。
估计是磁石的挪动窜改了全部磁场的漫衍,以是才会让其他的六合石也跟着动。
但是这脚下的石板光秃秃的,在那些位置是没有纹路,也没有凹槽的,这代表了甚么意义呢。
实在,我了解这类所谓的傀气,应当就是磁石所放射出的一种特别的电磁场,这类电磁波会和人脑的脑电波相互感化,影响人体的大脑活动,导致精力题目。
我说如何悄悄一用力,这玩意就动了呢。
大师看起来都非常严峻,一时候氛围诡异,耳边又是一点声音都没有,静的出奇,不由得让我的鼻洼鬓角冒出了汗珠。
我号召大伙靠近,相互将抓紧了手。张敏和老爷子水性好,如果水砸下来,他俩会带着我们向上游,我和董世强则把白小青护在了中间,我叮咛她只要冒死得憋住气,甚么都别想,我俩带着她往上走。
这块石头足有半人高,看上去又厚又重,底子就不是人力能推得动的,没想到被董世强悄悄一碰,就像一大团棉花似得,飘飘然了。
我们几个完整看傻了,这么有殊效的一幕,任谁都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石头不但能动,并且上面的纹路又与石板有关联,这很轻易就让人遐想到,或答应以鞭策石头,遵循上面的纹路,在石板上画出一条线路来。
就这么对峙了约莫一分多钟,大伙都有点绷不住了,这么一向耗下去总不是体例,正要筹议着下一步该如何办,白小青俄然一嗓子:“你们快看”。
又过了约莫一分多钟,那八条青龙俄然间消逝不见了,潭水中又规复了安静,只见胶状物的最底层已经变得薄如蝉翼,全部底层从一个半圆形的穹顶已经变成了一个平面,有些处所已经向下凸出,随时能够分裂,将上面的潭水倾泻下来。
正在我们几个看石头的工夫,一边的白小青写写画画,又有了新的发明。
这可不妙,如果那层托住潭水的东西被搅和没了,这满满一池子的水砸下来,我们几个凶多吉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