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敏她听不下去了,容澈的每一句诘责都是对她知己的拷问,容澈也不再说了,就是看她痛苦的哭着,但是她不值得怜悯,一点点都不值得怜悯。
言敏这下子无话可说了,当初她的确是这么想的,固然在外人看来她们是很风景的,一个夫人,一个令媛,但是最后财产到底会落到她们手里多少,这个她真的不敢打保票,以是抓住了容澈就不想放开了。
言敏和沈美祺都感觉完了,真的是完了,都已经被差人拦下了她们插翅也难飞了,就被差人带了归去,带到了容澈的面前,容澈伶仃见了言敏。
只是她的惊骇在沈美祺成为他女朋友的高兴当中也就冲淡了。
容澈现在真有一种打动都想拆了他们沈家,传闻言敏已经转移了一部分财产,筹办逃窜,他更加怒不成遏。
“你都已经晓得了?”
“我就是滥用私权了又如何?你感觉现在你这个时候另有谁能来帮你?你擅自转走了沈家的财产,现在最想掐死你的人就是你的丈夫。”
容澈的确是一个脾气很好的人,但是千万不要触碰到他的底线,如果真的触碰到了他的底线,他建议威来比凶悍的老虎还要残暴,听到这话在一旁的沈天鸣父子也是吓了一跳,他这个模样要找言敏做甚么?
“当初敢做,现在怕了?”看到她这个模样容澈非常气愤的问。
“对呀,事隔三年,现在我都已经晓得了,你另有甚么好说的?人算不如天年,你就算有那么多的钱也买不到老管家的知己,用那么多的钱封住他的口也还是无济于事。”
以是言敏真的是特别的焦急,就看着大屏幕,然后不竭的看着时候,她感觉一秒钟都过得太慢了,为甚么还没有到登机的阿谁时候啊,她真的是等不及了。
“有没有做负苦衷那就等跟我们先归去再说吧,登机你们是登不了了。”差人同道这么说了一句。
“你们这是干甚么呀?我们又没有做违法的事情,你凭甚么抓我们呀?”言敏心慌的不得了。
他都不晓得,他早就有一个儿子了。
言敏现在这会儿吓得腿都软了,她的手仓猝的摸到了甚么才借着这股力量一向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