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晋此去波卧国的目标,恰是寻觅四神之匙的线索。
凌寒很奇特的看着雁翎,这是要换药了?
她的内力还不敷以让她无声气地躲进一小我的房间中不被发觉。
收回击臂的时候行动过大,不慎碰到了鹿澜的胳膊。
不晓得是甚么宝贝书,竟被她这般藏着掖着。
“我出去一下。”凌寒等头发干了,随便拿条丝带一绑,披着披风就出去了。
凌寒在走廊里吹响口哨,不一会儿雁翎过来了,“女人,她在屋里画图纸呢。”
“雁翎,你看到我的玉佩了吗?”等雁翎收了梯子,凌寒俄然扬声喊道。
“我的玉佩不见了,我记得用饭的时候还在的,沐浴出来就找不到了,”凌寒哭丧着脸,“那但是波卧国的百里公主送的玉佩,我此次去波卧国就是为了见她,如果把玉佩丢了,那她还不得生我的气啊?”
虽说她也想循序渐进,但如果能规复原主的武功,岂不更好?
凌寒靠着浴桶,两眼放空看着天花板,脑中甚么都没想,被他这么一问回过神来。
“没甚么。夜长梦多,我们明天早点赶路吧。”
鹿澜的房间并非套间,而是一个不算太大的单间。
“这是甚么?”见鹿澜要哈腰去捡,凌寒眼疾手快将书拾了起来。
谁知下一瞬,她就见到鹿澜把绷带褪去以后,竟取了本书出来。
鹿澜如何会有四神之匙的书?
还不急缠好绷带,她又不敢将书随便放在书桌里,便塞进腰间,翻开门来。
凌寒听着隔壁起了哗啦啦一阵水声,晓得是赫连晋出浴了,她也泡了好久,看着时候差也从速擦干身上换好衣服。
“啊?甚么玉佩啊?”雁翎很共同的问道。
凌寒目力极好,她略微往前探了探身,刚好能超出鹿澜的头顶见到那本书上的内容。
“哦。”凌寒估摸着时候,戌时也就是八点多。
“小事一桩,不消你出马。”凌寒冲他单眨了一下眼睛,旋身关门走了。
鹿澜正在内里看书,蓦地听到凌寒的这一嗓子,吓了一跳。
鹿澜将那本书翻开到一页,平铺在桌上,随后拿起玉佩,像是在照着书比对着甚么。
凌寒悄无声气的爬上梯子,顺着屋梁爬到一个三角暗格里。
一边的墙壁前是床,另一边是博古架与书桌,中间的活动空间很小。
凌寒冲雁翎使了个眼色,两人先出了暗格回到走廊。
说罢,凌寒就挥手让雁翎先回屋,她在走廊里等着。
凌寒当时是想摸索一下鹿澜,没想到真被她摸索着了。
“不需求帮你?”赫连晋在她身后问道。
“这么当真尽责?”凌寒笑道,“持续盯着,有动静了叫我。”
“啊?”鹿澜一听这话也愣了,她觉得凌寒的玉佩是行商时买的,谁晓得会有这么大来头。
恰是凌寒用心掉落,被她捡去的那块玉佩。
只听着当啷一声脆响,鹿澜的袖口里掉落一块玉佩。
只不过凌寒没想到,她除了晓得那块玉佩是阿格软玉,竟然还晓得四神之匙的事。
在场的几人不约而同“咦”了一声,凌寒捡起玉佩看向鹿澜,“鹿女人,这是如何回事?”
鹿澜正专注地看动手上,像是在把玩一个甚么小物件。
凌寒兀自心烦的时候,听到雁翎传来的微小信号声,她忙收回思路,走到声源处。
“就是我明天戴的阿谁啊,那但是百里公主送的,如果丢了如何办?”凌寒四下寻觅,声音非常焦心。
这就是不测收成了。
恰是刚才她仓猝间没有藏好的那本书。
“现在甚么时候了?”凌寒很自发的坐到赫连晋身边,背对着他,让他烘干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