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没甚么不对的。”巴格摆摆手。
“阿芙拉,打算窜改了,自我练习打消,在我和贝琳娜分开的这段时候里,你去找莫尔特,让他教你如何用恩赐之力。”
“那团长,我要本身定甚么嘉奖!”
“你是痴人?这不是我画的,而是条记的仆人在多少年前画的,看你刚才那反应,能够肯定上面的人就是你了吧,或者说……是你父亲?”
艾丽莎说的同时从怀中取出了一本条记本,刷刷刷翻到了画有画像的那一页。
这两个说法让百姓们不知如何是好,一来他们虔诚地信奉光亮神,对异端的惊骇促使他们偏向于教廷,但对方又庇护了国王,这类行动算是变向挽救了岌岌可危的帝国。
“这家伙,还真是粗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