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五……一向如此,直到一年半后,夏夜,威武殿边飞舞着无数萤火虫,李氏像个孩子般欢笑地去扑捉萤火虫,将它们裹在白纱巾里,脸红地将它放在伯堃手心。
丑时,是人们睡得最沉的时分,万籁俱静,李氏只听得见本身纤细簇簇的脚步声。
俄然,李氏展开眼,床边站了云惜竹心,两人正用鄙夷的目光看着她,唇边都带着不怀美意的笑。
李氏感激地点点头,之前想着不来,来了后脚却像钉在地上般,绞尽脑汁想能多迟延一会。那男人回身要走,李氏喊住他,说:“你,你是侍卫吧!”
李氏急了,用手去扯那男人的面纱,但是手腕却被抓住。那男人借天时上风,将她按在宫墙下,降落地问:“你要干甚么?”
一件广大的雨裳披在李氏身上,头上则扣了一顶斗笠。
黑衣人降落而浑厚的声音传到李氏耳中:“拿药?还是传话?”
李氏一个箭步,拦在他身前,说:“你为甚么要帮我?”
那黑衣男人从身后转了出来,仍蒙着面,着藏青领圆领对襟无袖雨衣。
李氏打断他的话,冲动地说:“那我今后不是见不到你了?”
刘伯堃说:“你应当要先担忧药断了如何办?”
李氏被这霸道的气味弄得喘不过气来,斗笠也掉了,雨水打在她的脸上,与泪水一起冲刷着脸庞。她说:“一会儿有人害我,一会有人帮我,倒底是如何回事?我,我甚么都不晓得?就像个木头人一样糊口。每天忍耐着痛苦,何时才是绝顶。这类日子,我已不想过了,也不想再吃甚么药了。”
李氏抑不住内心的高兴,说:“你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