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床丫环也好,玩物也罢,玩两年从速送出府去!柳氏都不管她,你倒是来了劲!别怪我没提示你,如果必然要跟我对着干,这世子的位置,也不是非你不成!”
裴晏舟的轻笑响起,带着赤裸裸的嘲弄。
里头的人终究还是下了逐客令,没留一丝情面。
回屋后宋锦茵没急着换衣,而是将阿谁装了银钱的木盒又往里头收了收。
实在她也不喜,这股子熏香里,多少带了些悲天悯人的味道。
裴晏舟轻嗤,漫不经心的语气里尽是讽刺:“把你宠妾的女儿,我的mm,收进了后院?”
国公爷步子停了停,目光不着陈迹地在她身上扫了一圈,而后挥袖分开。
“混账!若不是我,你现在能有甚么身份?如此荒唐的事也敢做,还敢同我这般大喊小叫,当真觉得我不敢管束你?”
国公爷现在再色令智昏,也是经历过大事的人,眼下瞧着这儿子还是不包涵面,不想闹僵,怒意便也硬生生地给压了下来。
王管家已经不敢再去打量宋锦茵的脸。
宋锦茵轻应了一声。
晴了几日的天又有阴沉的迹象,不过是走到书房的间隔,外头瞧着便像是要落雨的模样。
宋锦茵脸上失了些赤色,一时之间僵在原地。
裴晏舟的神情规复了冷酷,“不要再去动旁的心机,宋锦茵,他们没人能决定你的去留。”
宋锦茵眉眼低垂,指尖收紧。
为了旁人的指指导点偷偷躲起来哭,已经是好久之前的事了。
宋锦茵见王管家拦下来人,没多言,只点了点头,正欲去新煮一壶茶。
当时候她还没想明白,总感觉委曲忍一忍,她娘还会返来。
许是闻声裴晏舟的调侃,国公爷心虚了一瞬,声音比刚才小了一些,但话里话外的嫌恶还是清楚地传了出来。
宋锦茵看向王管家,还将来得及扣问,便闻声掌心怒拍桌面的声音,随后紧跟着一阵痛斥。
裴晏舟抬眸看她,却被她始终未变的神采激愤:“如果周延安还活着,也不知他还愿不肯意保下你,一个上过别人床榻的女子。”
“既然这般恨她,私底下当个暖床丫头使唤就成了!把她抬成侍妾,你这脸面还要不要了?”
这模样,该是里头来了人。
直到见他分开,她才低头看了看本日新换的衣裙,沉默了半晌,而后回了本身的屋子。
可刚站定,那人的声音又幽幽传来,漫不经心,却像是要性命。
现在想来,不过是他将裴温姝那日院中的话记在了心上。
裴晏舟还是冷酷,“柳氏走了,我这婢女不就能抬身份?”
......
“混账东西,竟还敢堂而皇之的说出口,你的廉耻呢!难不成你还筹算拿这么个东西来抨击我国公府?”
另有那一句玩物。
“锦茵女人,这茶,不然还是女人重新泡了送出来?”
檀香,裴晏舟不喜。
“往哪送?”
宋锦茵终究抽回了本身的手。
向来都不是她要进的这座府邸,自始至终,她都是被逼迫的那一个。
“另有,父亲不会觉得,我手上的兵权和领来的差事,是凭着世子这个空壳子名号换来的吧?”
没有人能敢拿出息去冒险,就连矜傲如世子,也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