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挑了一下眉,伸手摸进了云裳的衣袖,成年男人粗大的指节带着熟谙的温度从女仔细致的手臂上一划而过,抽出一条淡粉色的丝帕,扣着一截细腕,秦王慢条斯理地帮云裳一点一点地擦去手背上的血痕。
一只灰色的前爪是红色的幼猫站在树梢上, 支棱着耳朵, 谨慎翼翼地往下看, 仿佛是想下来又有点胆怯,见云裳看过来便收回了一声轻软的喵叫。
“孤天然不会生你的气,不过……”他的视野落在侍女身上,侍女身材一僵,膝盖一软就跪在了地上,她牙齿打着颤,既不敢出声又不敢昂首,大夏季的惊出了一头汗。
隔着一条纤薄的帕子,对方的手在本技艺背上一点一点的活动,他的行动并不轻浮,云裳耳边是男人的呼吸,对方身上带着她熟谙的熏香,像是一张大网将她兜头罩下,让人脸红心跳喘不过气来。
他冷着脸的模样还是让人很有危急感的,云裳看了秦王一眼,低下头说:“在袖子里。”
真把她当孩子哄了……
“但是,猫儿这么小,大王忍心让它孤零零的一只挨饿受冻吗?”云裳抬开端,眼角泪光闪闪,别说是小植物了,这时候她都要被冻哭了。
“走吧。”秦王放开云裳的手,他走在云裳前面半步, 带着身后那条小尾巴一起穿花而行。
云裳反应过来,赶紧把手往袖子里缩,这时候秦王捉着她的手腕,问云裳:“藏甚么藏,帕子呢?”
云裳当然不是没见过猫,但这个季候对任何一种小植物都不太友爱,她内心有点担忧,“内里雪还没化,气候这么冷,会不会冻坏它?”
云裳面无神采,“大王曲解了,我并没有受过甚么委曲。”
侍女跪在冻得冰冷的青石空中上,肩膀发着抖,垂着头。
俄然伸手把人拉到面前, 看着略带惊奇的云裳,他轻笑道:“孤的小美人。”
偶然候云裳看着镜子里的这张脸也会入迷,她妆容随性,因为哪怕此时在她脸上扣个唱戏的脸谱面具也仍然能让人感遭到这是一个斑斓的女子,加上在入宫前连针头线脑都没动过,一身的莹红色的细皮嫩肉,初观之下便如美女普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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