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讪嘲笑着,点头。
语卿嫂嫂表示宫娥仆侍们十足退下,这才对我衰弱一笑,“公主言重了,能及时救下公主,语卿已经很戴德了。”
一片湿冷。
我用袖子随便抹了抹眼睛,又看向阿因。她此时一脸急色,仿佛我这模样,真把她吓到了。
我咬牙,“传我的旨,请他入宫。”
语卿嫂嫂却平静得很,只沉着回道,“太子殿下,语卿并未与人动武,不知内伤何来,唯有一大早在御花圃里摔了一跤。或许是摔得重了,乃至脉象上有误。”
我当时一听就怕了,想想就皮痛,便也顾不了地上的寰妃娘娘,仓猝跟着六哥跑了。当时,四哥刚好到宫中见阿爹,我俩一合计,便跟着四哥出了宫,一起跟到四哥宫外的府邸,想着躲一阵到阿娘将这事忘了,我们再回宫。
太子哥哥狠狠一拂袖,便转成分开。
“宫中之事,本来就是是非非胶葛,面上征象变幻莫测。若本日,三人在水中,我受了内伤,吟妃也受了内伤,这事,公主,你要如何解释?虽说皇上皇后对公主多加宠嬖,但吟妃职位也并非不如公主。再者,她原是赫胥的公主,现现在在九黎,职位便不但是后妃那么简朴,她的政治职位极重,若她一口咬定是你我将她推入水中,不会没有人信。”
我听这一说,心中愤恚,却也明白,语卿嫂嫂这话中短长干系,句句实在。这事,最好的处理体例就是大事化小,如果闹大了,谁也讨不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