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内疚的一笑,言道:
公主悄悄的说着,脸颊的那抹绯红,我瞧的逼真,不觉目光委宛多情起来,与她悄悄对视着,竟然有些怔怔入迷了。
高高盘起的流云鬓下,有着与公主几位类似的眉宇,清丽脱俗,而眉间的那么殷红,是五瓣桃花细钿,令人影响深切,一见难忘。微挺的鼻梁下,一张殷桃小口烘托出此女精雕细琢普通的容颜。
“驸马,但是久等了?”
“我自是没忘,只是你这画中间思,倒是让我心中别有一番滋味。你竟然还留着它么?”
“你如何也出来了?”
“诶,三公主殿下,你也晓得比来翰林院因新修国史一事格外繁忙,下官实在是兼顾乏术,以是……”
即便真有些清流之士,也受不住这些人冷嘲热讽,围而攻之,天然是不肯再入此嘉会,自讨败兴。那样的诗会,实在是没甚么意义。
“敢不从命?!”
说完,仍然是笑着与公主走在前头,而我则一脸僵笑得跟在背面,唉,俄然想到了其他几位驸马常常挂在嘴边的话来。
公主瞧见了我,这抹笑意也便更加浓烈了。
这些日子,几位公主殿下常聚于宫中,伴跟着太皇太后,故而常可在御花圃见到几位公主的倩影。
看来公主这位长姐,对几位mm们,也是珍惜有加的呢!
“好啊,姐姐,你偏疼,我都还未曾难堪大驸马呢,你就已经在帮着他了。三妹我,好生悲伤啊!”
做驸马,难啊!
她从我手中接过这方丝帕,眼神非常动容,瞅着我的时候也多了几分和顺似水,轻声言道:
“这,这恐怕就得请三公主恕下官不能承诺了。因为此事,得让公主自行决定,如果她愿留下,那我便今晚在翰林院当值陪着;如果……”
“你啊,古灵精怪的。”
一想到这,我如何感觉有点酸味呢,不由暗骂了本身几句,如何这也要吃味啊?
公主看似偶然,笑着随便这么一问。
我微微抱拳行了一礼,以示对公主殿下的恭敬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