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国公气的红眉毛绿眼睛:“滚!姓宋的就晓得耍嘴皮子,没一个好东西!”
言喻之低笑:“世子爷说的哪儿的话,公主明显……”
镇国公重重怒哼一声,斜斜乜他一眼:“你就是个会耍嘴皮子的东西,给老夫退一边去!”
镇国公终是回身一个手势扬下:“收队!”
一代良臣嫉恶如仇,公主惯喜胡来,镇国公不能让她拿皇室声望来开打趣,但是本日婚宴,公主乃是主场,她说撤兵,他也不好不撤,在场的,也就凤桓矣有说话的权力,他只望这九王爷能顾着些皇室的庄严,不能再如当初那般一味的宠纵公主。
叶娃娃不知想说甚么,看着乔弥张了好几次口,却都说不出话来,终究脸一黑,愤然拜别。
公主白着脸朝乔弥奔畴昔,长长金绣裙摆逶迤,艳如三月满林桃花,乔弥伸出那只未伤的手将她半接入怀,不等她说话,抬手悄悄捏住她下颌,往她嘴里看了看。
宋冠言恍然大悟般的神情:“啊,一个啊……”
凤桓矣面不改色,看着她眸子稍深些许,缓缓缓笑:“既然姜国公已退兵,那本王天然也得退了,毕竟一场婚事,闹得太大了也不得体。”他看了看言喻之,言喻之敛眸,叮咛近卫命令撤队。
宋冠言描金扇一展,语重心长的感慨:“曲解啊姜国公,瞧您这打打杀杀的,一来就是连巡防营都动了,这是要干吗啊?”
“噗——!”
镇国公黑着脸咬牙。
公主回身,看向凤桓矣,“皇叔的人还不退,本日是存了心不想让阿瑶好好结婚么?”她神采煞白,将唇角染得那一缕血丝衬得殷红如花蕊,舌头疼,声音便有些发轻。
一步好棋半途被人给截了,言先生不说话,并不代表他没火,他顿时斯斯文文的笑了一声:“是啊,真是皆大欢乐,从本日起,公主便终究名花有主,成为了别人的妻。”
宋冠言眼眸微沉,转眼又笑:“言先生不说,本世子还忘了呢,这就送礼去。”他从文殊手中拿过一个精美的锦盒,亲身送往公主府礼官前,转过身时,脸上再没了半分笑意。
宋世子拍掌笑:“这不就皆大欢乐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