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玉川现在找到了背景,腰板便硬了很多,对相思伸伸舌头:“有本事你上来呀!”
“恰好我们也好去金川郡,不如同行?”
这几人年纪都在十五到二十五之间,行事一看便知极有端方。温云卿点了点头:“起来吧。”
相思一手揪住他的耳朵,一手握着红药刚团好的雪球,笑里藏刀:“好不好玩?”
江成成一见自家师兄,眉开眼笑。赵子川重视到前面两辆马车,抬高声音问:“前面那两辆里坐的谁呀?”
相思眯着眼睛,喊道:“你给我下来!”
这俊朗青年名叫赵子川,是温云卿的二门徒,此次韶州府之行,温云卿只带了江成成去,他便和大师兄方宁留守在金川郡里。
相思点点头,与温夫人闲谈一会儿,便回了院子。
相思本想着入城以后,找一个堆栈落脚,戚寒水却对峙要她和唐玉川在忍冬阁暂住,相思倒也没坚拒,只与唐玉川在楼后宅院安设了下来。
唐玉川步步后退,眼看着便要被相思和红药抓住,倒是能屈能伸,就要告饶,哪知相思猛地冲上来把他按在雪里,然后顺手抓了一把雪塞进他的脖颈儿里。
都城到金川郡只三两日路程,入金川须颠末一条山道,这山道两边都是险要高山,此时山上树叶早落,鸟兽之声不闻,只能模糊闻声些潺潺流水声,也不知是藏匿在那边的暗泉。
温云卿再次昂首看向离亭,才重视到亭外另有两辆马车,然后看向相思的眼神便有些庞大:“你何必……”
相思在内心痛骂了一句“不要脸”,正搜肠刮肚筹办好好说说事理,中间看热烈的忍冬阁世人却轰笑起来,相思挑了挑眉,把手上的雪球俄然扔了出去,有些偏,砸在车壁上,溅了温云卿一脸雪。
唐玉川从小便不是相思的敌手,这下撩完骚便撒腿跑了起来,何如相思被他惹火了,穷追不舍,加上红药也跳下车来帮手围堵,硬是把唐玉川堵在了角落里,他脸上挂着奉承的笑:“你看你,我不过就是和你玩玩,你如何还真动火气啦!”
相思摇点头,展颜一笑,很有些豆蔻少女的敬爱劲儿,那温夫人一向喜好女儿,何如偏只生了温云卿这一个儿子,便不免对相思多些爱好之情,道:“我听戚堂主说,你是来金川郡贩药的,只是本年落雪早,如果要收药须从速些,不然上了大冻,凡事便都不好做了。云卿有个门徒叫赵子川的,对金川郡很熟,明日让他陪你出门,也算是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