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有能够罢了,各种能够性连络下来,概率的确不大,但是那小我在两年前就让外室搬走,明显是早有打算,如果此次出逃也是有打算,他与他外室和儿子约好了一个大抵的时候见面呢?”
如果真是约好了时候,而人没到,估计也会暗中探听一些动静。如果豪情深一点,报仇也是能够的。许固深思了一下,“如许一来,概率的确大了一些,但是就算如此。最多也不过五六分罢了。但是要我去常州刺探一二?”
“人呢?”顾言听到以后立马直起家来。
顾言面色沉重,“那对外说的是下落不明还是叛逃了?”
“不。此次我想亲身去。”顾言淡淡说道,见到许固料想当中暴露了惊奇的神情,他展颜一笑,“文坚兄再想想,我如果出了这汴京,那边路上设伏的概率有多大?最多会有多少人?”
“你想找到他,操纵他?”
许固不置可否的笑了两声。只听到顾言又说道:“我记恰当初王大人是吧死者样貌画像贴了布告的……离职的时候移交了两浙刑狱。那布告想必邻近各州也会有所公示。进京风险太大,如果不能进京的话……”
见顾言情意非常果断,许固心中暗叹:“你要如何出京?”
“不。”许固翻了个白眼,“那是因为有你在,我现在手头上又没有长兵器,他们如果不管我,径直冲着你去,我一次性还真拦不下那么多人。说不定我晚了一步,你就被一刀砍了。”
究竟是甚么东西,能让一个深受仆人家书赖的管家不顾家人安危,一起从汴京逃命逃到两浙路去?是绝世珍宝的能够性有,但却并不大……顾言思考着。现在依着对方这不依不挠的态度,一味遁藏必定是不可了。必须得先动手为强,或许这内里是罪证?或许是和朝中大臣勾搭的证据?还真是甚么也不晓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