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晏朵朵低眉扎眼地点了点头。
晏朵朵笑而不语,心底却闷闷的难受。
“倒是沈星洲阿谁家伙,可愁死人了。”她主动提及来,“华北科技定得好好的,俄然改报军校,那么多军校他都不选,非要那么远跑去江城水兵,妈妈都被他吓死了。倒是我爸说,男孩子是得跑远些,见见世面。不过你说沈星洲阿谁不平管的家伙,去军校得被磨成甚么样?”
不过她内心明白,弟弟出世后,爸妈成心识的不想让她感到被忽视。
他也是此中一个。
“干吗呢?”听筒里男孩的声音清澈,声线偏冷,却比他惯常的嗓音温和一些。
身后同窗在唤他:“沈星洲,你不打了啊?”
他固然没谈过爱情,却也不是个傻子。
两人在阛阓逛了一下午,在奶茶店歇息的时候,晏朵朵问徐梓月:“月月姐,你报了B大吗?”
她放下质料仓促跑出去接。
瞥见晏朵朵新发来的动静,眼眸一颤,连瞳孔都变得幽深。
晏朵朵笑容满面,被劈面的简寻发明了,咋了咋舌:“又跟你家星洲哥哥谈天呢?”
不过她也没太担忧。两人从小也没少闹别扭耍脾气, 过两天又和好如初。
“不是的。”晏朵朵赶紧解释,“那不是我发的,是我同窗开打趣……”
丁明祯看着她, 拧了拧眉:“他改志愿去军校了, 人已经走了, 就前几天的事儿吧, 传闻对重生管得死严死严的, 都不敢给他打电话。”
沈星洲没有暑假,不能回家过年。
晏朵朵颤动手指接过来,低头看向屏幕。
“嗯。”徐梓月点点头,“B大医学系,跟我妈当年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