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天南点点头:“是的,商朝晚期的青铜器最为驰名,这是一件可贵的代表作,恭喜吴先生。”
翻开盖子,吴家栋谨慎翼翼地从内里拿出一个东西来,放到茶几上后,就对袁天南说道:“袁先生,就是这个东西,你看看。”
袁天南说道:“这个东西叫鸮,在当代指的就是猫头鹰。印象当中人们都不喜好猫头鹰,可在距今五六千年的红山文明期间,猫头鹰倒是首要图腾崇拜物。前人对猫头鹰的爱好,直到商朝晚期仍然可见踪迹,在代表着青铜艺术最岑岭的商朝晚期,集合用与礼法于一身的酒器卣,大多被做成鸮形,说的就是它。看来吴先生是捡到大漏了啊,呵呵。”
这是一个形状很独特的青铜器,它和普通常见的青铜器分歧,既不是鼎也不是鬲、甗、瓿等,而是一只小鸟的形状,并且个头也不大,和一只汤碗差未几大小。
邓文滔看着袁天南说:“袁先生,你到底是全能还是……?”
袁天南点点头,邓文滔大喜:“哇塞,袁先生公然名不虚传,一眼就看出来了啊。”
吴家栋也有些动容:“袁先生,那请你说说看,这个到底是甚么东西?”
邓文滔却不觉得然:“哎,话可不能这么说,我那幅于右任的千字文被你一眼看出来,这么奇异的辨别才气我还是第一次见,是以,你就不要再推让了好么?”
四小我驱车回到邓文滔的翠雅斋,喝了一杯茶以后,吴家栋就将带来的盒子放到茶几上。
钱乐已经有些迫不及待地对吴家栋说:“吴公子,给开个价吧,呵呵。”
邓文滔却摇点头说:“不不不,你这叫深藏不露。吴公子、钱老,你们说的都很有事理,但那是指的普通人,我感受袁先生不是普通人,你们想想看,他能一眼看出是于右任的草书而不认同我用心说是怀素的作品,并且能够清楚说出这两人书法的特性。另有,刚才这个猫头鹰形状的酒器卣也是没有踌躇就说出来了,你们想,书法和青铜器底子就是风马牛不相及的两个范例,但是他都能说得头头是道,这可不是靠蒙就能说对的,得凭真才实学才气做到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