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斜睨了杨氏一眼,“翠莲?”
杨氏低低抽泣起来,一副委曲的模样:“母亲……”她轻声喊着。
这个赵氏认同的点头。
她现在只是思疑,是不是杨氏自导自演了这出戏,想将嫁奁的事情嫁祸给娘切身上,毕竟给娘亲分权是她提出来的。
赵氏的话还没完,就被老夫人硬生生的截断了:“你也要气我?!”赵氏便将前面的话憋了归去。
正想着,老夫人俄然一个茶盏摔了下来,实足的砸在杨氏的怀里,茶水更是毫无遗漏的洒在了她的衣裳上,手背上。
沈容听了老夫人这话,又不得不平气老夫人的伎俩了,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回了锦林院,赵氏便拽了沈容一把:“阿容,你可真行,差点将我吓死,我还觉得你要替娘亲担罪恶呢。”
“母亲,我…我…这都是假的,他满口胡言!!他…他,对,对,他是翠莲的男人,翠莲又曾是二弟妹带过来的人,他们合起伙来冤枉我啊!母亲!”杨氏大乱了分寸,似紧抱着一根拯救稻草的说着。
心中暗自揣摩,莫不是老夫人不筹算查此事了?
“母亲,还好阿容机警,不然真的是如何解释,都说不清楚了。”沈岚一把揽住了沈容肥胖的肩膀,笑说着。
过了半晌,沈容与沈岚才回了内院,沈岚并没有先回本身的屋里,而是先到了沈容那屋。
“娘亲又没罪,我干吗傻的去担,嘿嘿。”沈容乐嘻嘻的笑着,本日一事,先不管是谁的设的局,她们都小胜。
而这一场嫁奁风波也算告一段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