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河闻言,犟脾气上来,也直直看着他,就不肯松口。
这便是承诺的意义了。魏紫面上暴露逼真的忧色来,又踌躇着看了姚黄一眼,毕竟走到玉河身前再次叩首道:“求娘娘收下奴婢。”
玉河惊道:“你是......魏紫?打小奉侍我姐姐的魏紫?那姚黄呢?姚黄在那边?”她入宫是在姐姐死去三个月后,当时姚黄与魏紫已双双被合真要去奉侍至公主。苏贵妃深居简出,玉河身边又无人提示,加上姐姐离家时她年纪尚幼记不清楚,竟从未想起过两人。
越荷心中才定,魏紫已颤声道:“奴婢不委曲,奴婢过得很好......能在看到贤德贵妃的mm,奴婢没甚么委曲的。娘娘,您都如许大了!您的眼睛和贤德贵妃的多像呀!”
玉河微微拧眉。姚黄话说的这般明白,她天然不会听不懂:长幼有序加上死者为大,姐姐的大宫女到了她身边,论理是要比她的琼英琼华更高贵的。如果持续让琼英琼华为大宫女,旁人就有了嚼舌的来由。如果让姚黄魏紫为大宫女,又恐琼英琼华寒心。玉河心中虽有些不乐,却还是明白事理的,只得胡乱点了点头。
玉河惊得一时忘了气恼,话都说不出来。魏紫不敢置信地扭过甚看姚黄,越荷只觉眼眶一酸。是了!她本身是没法儿回绝,要破局……只能靠姚黄魏紫!但她们不过奉侍她一月,越荷未推测姚黄竟会推拒玉河的意义。
“圣上、娘娘恕罪。奴婢感念娘娘美意,只是娘娘念着贤德贵妃的情分,奴婢却不能不知好歹。奴婢昔日是贤德贵妃的掌事宫女,贤德贵妃又是娘娘的亲姐姐。奴婢去了娘娘那边,只怕叫娘娘难做。奴婢不敢导致娘娘遭人非议。何况奴婢是苏贵妃赐给理嫔的,理嫔对奴婢多有虐待,奴婢自当报效理嫔。”
越荷沉肃道:“嫔妾不敢。”心下倒是微微一叹。
姚黄没法,亦是出列答道:“现下奴婢等奉侍着理嫔,是先前苏贵妃赐畴昔的。”
电光火石间心中动机转了几转,越荷起家回道:“贵妃垂爱自是姚黄魏紫之幸……但是嫔妾身边再无如她两人般老成慎重之人呢,旁的都不经事,还请圣上……”玉河已不耐烦打断道:
魏紫已上前恭敬回道:“奴婢畴前的确是奉侍贤德贵妃的。”眸中水光盈盈。
但是动机一转,毕竟有些不舒畅。玉河干脆问道:“那魏紫你也是一样的心机么?”
但是她究竟又未指名道姓,若越荷主动站出来解释未免有一种过急的作态,若不解释又恐被动,毕竟玉河即便偶然,话却实在不客气。正迟疑间,姚黄已跪下稳稳磕了一个头道:“奴婢等多谢贵妃娘娘体贴。苏贵妃念着贤德贵妃的情分,待奴婢等极好。理嫔亦眷顾有加,奴婢等没受委曲。”
重阳宴终究在一片和乐的氛围中结束。而昔日贤德贵妃身边的牡丹双姝,也就此离散。魏紫跟从李贵妃而去,姚黄执意留下奉侍理嫔,实在令人感喟。
魏紫一咬牙,下拜泣道:“奴婢不敢给贵妃娘娘添乱……奴婢志愿当娘娘的执扫宫女,求娘娘带奴婢去罢。”
一声“砰”响突然突破沉寂,姚黄寂然下拜,沉稳道:“娘娘恕罪,奴婢情愿持续奉侍理嫔主子,还请娘娘成全!”
天子微微蹙眉又很快展开,看向越荷:“理嫔才入宫,也该有两个稳妥的白叟带着……”但到底不好当众扫了玉河的面子,语气倒是和缓,“理嫔的意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