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还算安逸,秦妙音在得知姜柏与邢氏女订了亲后,并没有服从姑母的建议留下和姜柏培养豪情,而是非常面子的以要回家过年为由告别了英国府,带着秦平回了家。姜玥一阵欣然,临别时还洒了热泪。姜瑜松了一口气,终究不消日日看着姜玥和秦平了。
“父亲的意义是要悄悄清算?”姜柏扣问。
英国公行动很快,邢阁老带着孙女刚一进京,他马上便带着姜柏上门提亲。邢阁老夙来严厉,又对大孙女及其保重。即便是英国公上门,也没给甚么好神采。邢大人倒是欢天喜地,女儿能嫁人英国府对他宦途也有进益。
邢大人到底是亲爹,感觉邢阁老的担忧不无事理,不过是情势过于刚硬,贫乏油滑了。
回程的马车上,英国公和姜柏同乘一车,父子两个相对而坐。英国公理了理石青色滚边袍摆,有一搭无一搭的闲谈,“多年未见老阁老,仍旧是当年不为权贵折腰的风骨。不过聘礼既收了,天然也是同意这门婚事的。”
姜采眉心一跳,“为何会是祁王世子?”
英国公摆摆手,“谁家的女儿不是金玉般高贵着,何况令爱又是这般出挑。”
邢大人恭恭敬敬将父子两个送至大门口,一脸歉然。“小女自幼跟在家父身边,白叟家对孙女少不得宠嬖了些。”
邢阁老不觉得意,哼了一声,“倘或他当真因为这点小小难堪就不来求亲,却也不值得嫁了。如果觉得矜持身份超出于世人之上,我们孩子嫁畴昔只要刻苦的份儿。我好好的孙女做甚么给人做填房,还要去刻苦?”
“这是你每年必做,倒也不必再提示你。我说的另有别的事情。前些日子我派了栋哥儿出去办差,本日他恰好返来。后续的事情皆要由你们兄弟两个联手办理了。”英国公轻描淡写,“几处庄子上出了私卖犯禁品的事情。”
婚姻不过如此,好处互换罢了。姜柏心中了然,因是有过一段婚姻的人,倒并不觉如何。“父亲的苦心儿子都懂,是儿子不孝,长到这个年纪还要父亲劳累。”
“甚么?”姜采一个激灵坐了起来,“昨日信上不是说还统统安好吗?如何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