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无归见她俩昏睡不醒,不好背着她俩上门去求诊,对鬼眼老头说了句:“你给她俩加床被子呗”,跑去镇上的中药铺找周老头去了。
路无归说:“在的呀,就在她们的隔壁睡大觉,午餐都不起来吃。”
鬼眼老头说:“行!”他展开眼,说:“我有五道天罡神雷符,你给甚么价?”
明天赶集,镇上人多,周老头的铺子里也有很多人。她到的时候见到周老头正坐在门旁的小写字台旁替人诊脉开药。她站在中间等着,成果看完一个又一个,一个刚走又一个又来,周老头一向在忙。她想着游清微和左小刺还等着看病呢,喊了声:“周老头。”
薛元乾找鬼眼老道买了很多符材给路无归画符。
路无归不美意义催,将手肘搁在周老头的桌子上,手托着下巴等着。
在谈好房租费后,鬼眼老道同意把游清微她们睡的这间屋子和鬼道住的那间屋子租给他们,他们能够在这里沐浴,但是不包吃。薛元乾又去镇上的超市买了些干粮和矿泉水,还到饭店打包了食品返来。
她目光盈盈地看着棺材铺的老爷眼谨慎翼翼地展开的那道天罡神雷符,把玩动手里的折扇,嘴角含笑地说:“关爷爷,不知您可有脱手这符的筹算?”她看得出来,老爷子是想脱手符的。
周老头说:“煎一副药五块钱,中午的时候来取。”他又弥补句:“药钱要另算,别的,出诊费三十块。”
路无归说:“她们受了内伤,阳气衰弱、元气亏损。”
不过,很快,她又豁然。许道公吃着低保,连庄稼地都种不了,如果不画符卖,连路无归每月初1、十五吃的供饭都供不起。至公鸡起码养七年才气杀来做血食供饭,不算至公鸡吃的粮食,算年初都便宜不了。
周老头细心地诊过脉,又翻开眼皮看了看,还捏开嘴看了舌苔,再用听筒听了听肺音,去到内里屋子坐在桌子旁开药。他刚想把药单递给路无归,就问:“你会煎药吗?”
路无归听左娴的声音仿佛是焦急了,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归去,说:“炸阴雷符的阴气重,鬼道三人给她们拔了恶毒。她们身子虚,棺材铺的鬼眼老头让镇上的老中医开了补气回元的药给她们喝。”
鬼眼老头进屋看了眼她俩,皱了皱眉头,说:“气色这么差?”他又对路无归说:“去请周老头过来瞧瞧。”
路无归“哦”了声。她的手机早被炸毁了,只好借鬼眼老头铺子里的坐机打电话。庄富庆和蔡芬的电话号码她都记得。很快电话就通了,她和庄富庆、蔡芬说了几句后,左娴接过电话,问她:“你们都还好吧?”
路无归明白,从速从兜里摸出钱要付诊费和药钱。
周老头冷静地看了眼路无归,不再说话,一起无言地到了棺材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