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君这番话,算是解答了我之前关于八眼灵童的猜疑。我一早就思疑这家伙是个不顶用的废料,只是没有证据,不敢妄自测度。虫主公然打得一手好算盘,就连虫师也被蒙在鼓里。那一日在虫楼,虫师就曾表达过不满——在他看来,虫主与新掌门来往过于密切,还不答应其他两位长老靠近掌门。用前人的话来讲,这就是权臣当道,挟天子而令诸侯了。
但是……若小川真的过来帮我们,希雅和阿黎不就没人庇护了?林祯我还能勉强放心,八眼灵童会不会借此机遇拆台?
我心头一动,恐怕他又在打甚么小算盘。
小川先是踌躇,接着转头对希雅说了些甚么,很快跑了过来。
玄君却像是看破了我内心的设法,笑道:“如此关头,老夫可没闲心跟你们玩甚么小把戏。辟邪阵法不竭耗损你我的灵力,再耗上十几分钟,咱俩都会死在这里。你我相互看不扎眼,何必联袂共赴鬼域?”
这套阵法固然全名为“辟邪强灵”,但为了称呼便利,我们普通将它简称为“辟邪阵法”。它另有一个妙用,便是不必必然由辟邪弟子策动。在阵法内,任何熟知法咒的灵真门弟子都可觉得法阵供应力量。
我还是迷惑,“是我师父教给你的?”
玄君很快明白我的顾虑,咬牙低声道:“……罢了!林辰,老夫无妨奉告你,戏龙门的这位八眼灵童,美满是个傀儡,底子不会任何高深术法。自从许泽泉身后,虫主为了执掌大权,才搀扶了这么个废料玩意儿。此次之以是带他进入鬼门,就是想加深他与虫主的严肃,免得戏龙门的弟子造反,明白了吗!”
我无法看了看玄君,低声道:“……听他叮咛。”
小川固然惊奇,但很快明白应当以大局为重,点了点头。
法阵内,我与玄君临时松了口气。辟邪强灵阵一旦术成,只要我俩的灵力尚能支撑,一时半会便不会有伤害。玄君偏头对我说道:“还算不错,固然比起你师父还差了一截,但总算能勉强对付现在的情势。”
玄君这才开口,也不废话:“柳小子,你在问天学院可学过如何对于镜灵?”
见他不像扯谎,我转头看了看。空山君子与虫主还在与镜灵作战,得空他顾。想来想去,也只要小川和林祯能派得上用处。可自从那彭永安再次奥秘晕厥后,林祯一向在照顾本身的师弟,也不成能跑来帮手,唯有小川能抽身赶来。
“那我如何办?”
玄君却喝骂道:“笨拙!现在镜灵早已从这几百面铜镜中钻了出来,浅显的镜子已经很难复兴感化了!”
玄君奥秘一笑,“既然明白了这此中的事理,莫非我们不会想点别的体例?利诱心智的术法可多得是,上个月你俩与老夫为敌,不就中了如许的术法吗?”
小川觉悟,“……你是想让我顿时去找一面镜子?”
他也直言不讳,“很简朴,你让柳小川那小子过来,老夫要传授他一套术法,助你我脱困。”
玄君嘲笑,“甚么教不教的?当初我与奉昭老兄出门历练,偶遇敌情,为了御敌,他临时把这阵法奉告我罢了。”顿了顿,他又说:“林辰,锁在老夫腰间的铁链是八门之术的一部分,本就来自天国,就连冲魂也没法斩断。如果阿谁冒牌货不主动撤走,老夫也何如不了。眼下你我都在法阵当中,不能等闲出阵,要想脱困,只要乞助于第三人。”
当然,白派弟子并非不时候刻都由四人小组一起行动,若客观环境不答应,人数不及四人,也可由两人勉强支撑——我与师哥在C市驱邪时,就常常如许共同。
小川答道:“镜灵倒是见过一些,但从未亲手过招。书上说过,对于镜灵,需求以其人之道,治其人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