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波齐震之下,就连墓室顶端的坚毅岩石也略有松动,尘灰俱下,碎石滚落。
“很简朴,”空山君子凛然道:“依我说,玄君师父与戏龙门是一方,我们绝音门是一方,林辰兄弟与他的火伴是一方。我们三方无妨来个临时合作,相互收起刀戈,戮力同心找到刺风,如何?”
空山君子却并没有笑,反而很严厉答道:“找到刺风后,相互各凭本领。到了阿谁时候,该打该杀,谁也拦不住。所谓胜者为王,输家也就只能自认不利了。诸位,我晓得大伙相互都有仇隙,可你们凭知己讲,这是不是目前独一可行的计划?”
林祯从他身后走出来,答道:“是。”
想通了这一层,我对绝音门又增加了几分嫌恶。
玄君避而不答,只对付道:“何必明知故问?”
空山君子笑了笑,“如何,炘空兄弟,我没说错吧?我们之间无冤无仇,合作只会两利,绝没有任何坏处。”
我们眼睁睁看着林祯等人的笛声朝吴炘空的四周袭去,吴炘空固然没有受伤,但那声波却在他四周构成了一道圆圈。这圆圈好似一道无形的墙壁,跟着圆圈扩大,玄色火焰也被这墙壁越推越远。吴炘空悄悄趴在那圆圈当中,但他四周本来凹凸不平的石块却被这无形的声波给硬生生磨平了!
玄君轻哼一声,“废话少说,你有甚么设法?”
玄君紧紧握刀,“那你明天为何阻扰老夫诛杀孽徒?”
玄君嘲笑道:“听起来倒像是个好打算。可老夫凭甚么要和你们合作?”
我看着空山君子,他却俄然谛视着我,对我微微一笑。
说罢,林祯与几个绝音门弟子一齐从腰间拔出短笛,含在口中,接着齐齐吹响。
空山君子举起扇子指了指那一面光滑的墙壁,“就凭这个。玄君师父,你说得没错,并非大家都能坐上构和桌的,统统都得靠气力说话。绝音门论范围,论人力,都比不上戏龙门;我本人在您面前,也不过是个小辈。可眼下你的修为不比昔日,双眼也失了然……至于你手中那把冲魂,呵呵……我承认,冲魂之力,确切可骇。但你也应当清楚,冲魂能使万物枯萎,却唯独没法对声波形成影响!不但如此,只要我绝音门采取声波筑起声墙,你底子何如不了我!玄君师父,这但是肺腑之言,您……衡量衡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