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儒骏这些笔墨,仿佛是在报告一件事,可又说得极其隐晦,让人摸不着脑筋……”
墙上短短几个字,字体也大得吓人。
“……自入此门中,约有五十载。吾已解高兴结,何如卿却迟迟不悟。高塔作圈套,汝心藏祸心。刺风作钓饵,魑魅成门童。同门虽可爱,却又何必难堪厥后无辜?罢罢罢,卿自刁悍,吾自怯懦,不得不从,不得不从啊……”
希雅恍然大悟,“啊!那不就是儒骏和翎姬二人的故事吗?”
我们来到墙角处,细细旁观这些凿刻在石墙上的笔墨。
“那,”虫君又问,“为甚么生下孩子以后,翎姬就会沦落呢?莫非这个孩子很特别,翎姬会是以难产?”
希雅身为本国人,天然很难体味这句子当中的意义,赶紧向我就教。
我不由佩服起了希雅。说来也对,我们几个大男人,大抵只会从通灵师的角度来解读这些笔墨,但希雅却能站在女性的角度提出这个新的猜想,实在帮了大忙!
我们持续来到第三面墙边,渐渐读起了墙上的笔墨。
她乍一说完,我们齐齐开窍!
小川发笑道:“看起来,这个儒骏还是个妻管严,他们伉俪之间相处,倒也一定和谐。”
我走过来,细细旁观第二面墙上的笔墨。
我感喟一声,细细为她解释道:“这诗句单论文采,实在排不上号,顶多算是作者本人的抒怀语句罢了。只不过,诗词这类东西,贵在真情实感。作者是在感慨本身的人生盘曲,并且抒发本身对爱人的竭诚豪情。你看,诗里说,他活了几十年,却在不经意间相逢了阿谁与本身白头偕老的人。本身出身不好,就像山林中的野鸟;对方也命途多舛,就像水面的浮萍。风吹起来的时候,鸟儿便发不出声音;雨点打在水面,浮萍便被击散了。可见两人受尽了运气的玩弄。但所幸他们同时来到了鬼门当中,也终究有幸一起面对灭亡。”
我叹了口气,“那就临时先放在这里,我们先把第四周墙上的笔墨读完吧。”
希雅俄然开口道:“嗯……第四个题目,我在想,会不会另有所指?你们国度不是有句古话吗,叫……怀胎十月,一朝临蓐?这个刻苦十月,会不会是指女性有身呀?”
我也笑道:“世上哪有从不拌嘴的伉俪?不过我看儒骏在鬼弟子活了几十年后,已经渐渐放下了仇恨。嗯……看来我之前的猜想是对的,翎姬固然成心要折磨抨击那些妄图刺风的人,儒骏却故意要给我们留一条活路。由此可见,我们找到这里,也是没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