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是不回辛寒宫真的无妨么?”
两个男人拉开了无声的暗战,氛围有些奥妙。
她合衣在床上躺了一阵,内心却更加躁动不安,混着那股上不来下不去的火,底子睡不着。
“想不想吃?”
“你这是闹甚么?”
“殿下这又是何必……”
“为夫亦救过你的命,当初在湛州你对为夫但是不假辞色,断没有对他的半分和顺。”
相较于平时,这餐饭吃得略显沉默,兰宁倒是比平时吃很多了点,云霆虽未说甚么,筷子却没停,兰宁的碗老是吃不见底,这才笑说:“你是筹办把我喂成个瘦子么?凤冠霞帔穿不下了如何办?”
云霁紧盯了几秒,只觉胸口一团烈火在烧,终究狠狠甩开衣摆,头也不回地下了画舫。梅元昭松了口气赶紧跟上,却不如他脚步快,刚跨登陆他已策马疾走而去,似回避又似宣泄。
“我想吃冰镇蜜汁芦荟。”
幸亏不快就此畴昔了。
侍女领着两人上了顶层,楼梯窄而陡,云霆侧身走在前,牵着兰宁谨慎翼翼地往上爬,走到五楼的拐弯处俄然停下了。
兰宁自顾自地笑了:“下辈子也不可。”
他公然一口回绝了。
“做甚么?”
兰宁半仰着头懒懒出声,音线飘浮,略有恳求,又似赖娇,顺带捏了捏他掌心,把湿汗都蹭了畴昔。
“踢完轿门你抱不动我如何办?”
兰宁不忍再看,一回身却被云霆扯近怀里,重重压上了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