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县令实在是难掩惊奇,这番话説得振振有声,説他是好官,若不受了这状纸,内里又有如许多的百姓在看着,这还真是将了他一军。这么的伶牙俐齿,看着年纪却才十二三岁的模样,林县令顿时皱了眉头。
不必仆性命令,早有人出去查探,很快就有人返来禀报:“主子您説得不错,确切是这个姚家,福州的洪家xiǎo儿娶的便是姚家女儿,远在都城的崔家,以及本地朱门旺族李家焦氏以及莆田的宋家都是其姻亲。”
“堂上是何人伐鼓鸣冤?还不报来?”林县令面无神采,对着立在堂下的姚姒姐妹只扫了一眼,就朝一旁的布帘子望去,这时立在帘子处的丫环就悄悄的diǎn了diǎn头,林县令内心稀有,这是刚才説好的暗号,里头的县令夫人是见过这姐妹两人的,只怕是错不了。
“甚么?”付师爷听傻了眼,这才吃紧的翻开手上的状词一目十行的看,果不其然,付师爷略一深思,就打发衙役快去看看内里现在是个甚么景象再来回,他则吃紧的拿了状纸就今后衙去。
而离县衙不远处的xiǎo宅子里头,又有人往那贵气公子跟前回话:“主子,现在衙门口围了很多的人,倒是产生了个奇怪事,本地的姚家被自家亲孙女给告了,这事倒也刚巧的很,您道那苦主是谁?就是前两年坏了事的姜阁老之女姚姜氏。”
内里的百姓又是一阵哗然,姚娡一听这话就沉不住气,一张脸涨得通红,几番想説话却又不知如何説,显见是气得狠了,姚姒就冷着声道:“大人,我和姐姐愿受那二十军棍,也要为亡母伸冤,如果大人任他将我姐妹带归去,明儿我和姐姐活不活得成还两説,想我姐妹二人自从母亲亡故后,就避居在琉璃寺,整天担惊受怕,眼看就要出母孝,这才求人写了状纸递给衙门,谁曾想,大人身为一县父母官,又是这般的推委了事,莫非是惧于姚家权势而想循私不成?”
比及衙门外聚满了围观的百姓,林县令这才扶了头上的乌纱帽坐到了堂前,衙役们列班上堂。
林县令忙道,“让他出去。”
林县令见水到渠成,又有公众的呼喊请愿,便不再理睬姚四老爷,他把惊木板再一拍,下了号令:“给我将堂下的这对姐妹各打二十大板,这状词本官接下了。”
林知县朝付师爷看了眼,拿起惊木板重重一拍,立时里外鸦雀无声。
林县令的话一出,顿时叫挤在衙门前看热烈之人收回一阵哗然之声,有人交头接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