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还是安息着吧。”碧月说道。
连滟熙本不知此事,现在听连珏提及,才晓得昨日她昏倒时候,那位小世子将该调查的事情安插下去后,就到了连府直接去见连珏,其他的也没说甚么,就是讲刺客的事情原本来本的说了出来。不过有关那珍珠簪子的事情,不晓得是没有发明还是其他,归恰是没有说的。
面前一片浑浊,那黑衣蒙面的幽灵手中握着长剑,一次次的刺入她的胸膛。
连滟熙缓缓点头,又问道:“现在是甚么时候了。”
赵梓昕看着这枚上面还蘸着血的簪子,剑眉皱起,俊美的面庞上闪现一抹惊奇。“这是……”
“方才太太派了大夫过来瞧,说是您只是受了些惊吓,并无大碍,只等会儿吃些饭食后,将安神药喝了便好了。”碧月说道。
“女人您可不要吓奴婢啊。”海棠满脸的镇静,拿起帕子为连滟熙擦拭额头的汗水。
碧月和海棠又劝了一会儿,可连滟熙对峙,他们也不好再说其他,只尽快帮着连滟熙穿戴好后,又让秋水随便上了些吃食垫垫肚子,草草将汤药喝掉。就直接去了李氏那儿。
耳边传来了喧闹的声音,连滟熙柳眉微蹙,长长舒了一口气,这才垂垂展开眼睛,有些有力的看向火线。本来,只是梦。但是……这却都是她曾经经历过的。
连滟熙点头,“且先去母亲那儿存候,再说歇息的事。”固然她也很想好好歇息,但是为了让李氏挑不出她的刺,本身也没病到一点也转动不得的程度,这存候,还是必然要有的。
“不是!不是!父亲,母亲,我不是妖孽!呜呜,求求你们,放过我吧。”连滟熙绝望的看着面前身着繁华华服的中年男女。她感到万念俱灰,李氏想要至她于死地也就罢了,她也就认命了。但是为何父亲也也要如此?
赵梓昕不再问其他,直接将那簪子支出怀中,道:“此时莫要再提。”
此时在连滟熙面前的刺客幽灵,便是她方才用簪子插的那一名,虽说她没有直接将其殛毙,可也直接的促进了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