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沼看着满眼痛恨的望月,带笑的眼神变得有些悠远。
百里云鹫没有接话,只悄悄倚着身后的亭柱渐渐喝酒。
云王府,鬼厉。
“鹫,你筹算操纵白琉璃来做甚么?”穆沼再垂眸看向百里云鹫时,身上已没了那份玩世不恭的味道,有的只是沉着睿智之人才具有的安静,“她有何过人之处值得你亲身呈现?有何过人之处值得你想要娶她?”
“不过我本日见到了我生命里的第四种色采。”百里云鹫目光透过面具眼睛上的小孔眺向远方,那是他从没有见过的色彩,他不熟谙也说不出那种色彩,只知那是一种浅淡而斑斓的色采,不是光晕,也不是漂渺的雾气,而是真实在实地镀染在白琉璃的衣裳上,就是她帽檐下垂着的薄纱都带着那浅淡的色彩。
即便沉冷如他,在见到她的那一刻,他的心还是不受节制地动颤了,顷刻间浮上贰心头的只要两个字――特别。
穆沼将眉心蹙得更紧,“你真要娶她?”
“听风,瞧你那怂样,还没娶望月过门就惧内惧成如许,今后还如何了得。”穆沼毫不客气地接过酒杯,咻的一口喝尽杯中酒,“别觉得我看不出你内心想甚么。”
“她说把你嫁给……不,不对,她说要你娶她!为咱白家延后!”白越说着说着眼里又重新泛上了镇静的亮光,“另有,她还说,如果你娶了她,她就帮咱查白致的事情,话说死小子,你甚么时候带老夫见白致那混小子啊?”
百里云鹫沉默,悄悄喝酒。
“阿沼,你身上穿了甚么色彩的衣裳?”百里云鹫答非所问,穆沼再蹙了蹙眉,道,“绛紫色。”
百里云鹫,他晓得些甚么?
“……”
映照在百里云鹫面具上的火光跳了跳,没人看获得也猜不到面具之下他是如何的神情。
“别!千万别!我对男人没兴趣,对丑男人更没兴趣!”穆沼冲动得站了起来,“本少爷喜好的是身材窈窕风情娇媚的女人,不是男人,也不是像望月那样像冰块一样的女人!”
听风正捧着一壶温好的酒走进八角亭中,听到穆沼惊奇又嫌弃的话,几乎栽倒在地,甚么叫晓得如何用……你那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