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然没忘。”她皱眉思考半晌,轻声道,“我明白你的意义了。”
“详细的环境我也不清楚。”亓官皖书缓缓说道,“不过仿佛产生了很毒手的事情,爹不但请师叔回红岛,更是将我师父和师伯也都请出山了。”
天空愈发得阴沉,铅灰色的乌云连成一片,将阳光挡得严严实实,仿佛随时都会降下滂湃大雨。
实在不消他说,阮九舞也看出悯月的非常了。
他特地做出一副在乎她的模样,是为了给她撑腰,让她在红岛的日子更加好过。而这么做的目标,归根结底,还是为了更顺利地寻觅幽寐。
“师叔……”亓官皖书无法地扯了扯嘴角,正欲说些甚么,却被张五行抬手打断。
“你是说,那只小狐狸是你哥哥?”
现在狐族的人一心想要撤除她这个“余孽”,在没有充足强大之前,越少人晓得这件事,她就越安然。
张五行不由有些迷惑,按理说,平常事情是无需他们几个故乡伙参与的。更何况亓官皖书的身份是何其特别,能让他亲身跑这一趟,看来此事非同普通。
“……你为何如此为我着想?”
“好了,我方才是有些惊奇,可又几时说过不答应他同业了?”张五行挑眉说道。
“哦?产生了甚么事,竟派你亲身前来。”
张五即将眸子子瞪得滚圆,不竭在她和悯月之间打量,时而挤眉,时而弄眼,全然一副老顽童的模样。
闲淡的日子太久了,俄然产生点不平静,倒引发了他的兴趣。
“师妹客气了,不过,你的哥哥看起来仿佛有些不普通。”
但是话说返来,一日为师,毕生为父,若师父必然要刨根问底的话,她应当欺瞒吗……
阮九舞带领着夜澈与青影顺着临街的小门走出别院,很快便来到繁华的街道。
对张五行这个师父,她并不想扯谎。但是心中有个声音奉告她,关于出身,她应当保密。
“五行长老,本宫另有其他事情,就先行分开了。”夜澈面无神采地对张五行点头表示,又对阮九舞沉声说道,“记着我说过的话。”
张五行捋了捋胡子,如有所思地对阮九舞说道:“小九,你去跟家人告个别,筹办一下,我们本日就分开顾安。”
“师父……”阮九舞顿时明白过来,赶紧俯身说道,“多谢师父了解。”
“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