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子大爷大声的说:“我,群众大众来看病了。”
或许这回熊瞎子真的改好了,一句也没有辩驳,二滑头看着熊瞎子说:“熊瞎子我就信你一次,不过你记着绝对没有下一次了。”
麻子大爷一看没有人,就领着我去找院长,病院里的院长和麻子大爷非常的熟谙,是麻子大爷的一个朋友,麻子大爷就是朋友多。病院的是长长的走廊,在走廊的两边是一间间房间,明白日的也是黑漆漆的,我们走在走廊里,我感受和墓道里差未几,当年和傻大个进墓道,也是这类诡异的感受。
二滑头看了看说:“你该死,死了都没有民气疼。”
我对麻子叔说,除非熊瞎子上火化场,活着我必定不拉,不过麻子叔给我讲了一通事理,硬是让我拉,还说熊瞎子此次改过改过了,我这才来,我看看熊瞎子这个死狗废了没有?”
“二兄弟我说的是真的,刚才对天发誓了。明天我才晓得,发了誓,就即是把命交给了誓词,一旦应誓,会非常的惨,你看看我现在这浑身的抓痕和齿痕,就是因为发誓引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