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说错了,是伎俩,来,我先把你扶到床上去。”
我把拖把拿下来,只见狗妖站在那边,闭着眼睛张着嘴,像是要咬人一样,这个时候脸已经肿的不像模样了。看着不动的狗妖,我内心特别欢畅,因为狗妖的灵魂已经被我们封在熊瞎子体内,它现在就是坛子里的王八,想逃命已经没有门了,不过如许也是有很大的风险的,因为我和刘佳都没有本领措置狗妖,只能比及天亮麻子大爷来了以后再措置。
人间的生生克克是一件很奇妙的事情,就像是五行相生相克一样,本来凶悍非常的狗妖,刚一贴上符子,就一下子站在那边不动了,刘佳看狗妖不动了,怕符子掉了,从速的又贴上了一张,贴完两张符子,狗妖完整的诚恳了。
我从速说:“我说的都是实话,你确切是标致,长的都雅,脾气也好。”
说着话架着我的胳膊,我少了一只鞋,走路一瘸一拐的,干脆把那只鞋子也脱了,刘佳扶着我,渐渐的到了床前,让我悄悄的坐下,我坐在那边看着刘佳,刘佳真标致,精美的五官,非常的清秀,一身红色的护士装,如同一朵白牡丹,我想起了一句成语,叫秀外慧中,刘佳绝对配的起这个词。
“看你一脸痛苦的模样,没事才怪,我把你扶到床上去,先给你到药房里弄些药,措置一下伤口,然后我给你按摩一下腰。”
我的表情大好,身子一松弛,这下子不对劲了,腰像是断了一样,浑身高低像火烧,我从速靠着墙,渐渐的坐在地上,浑身疼感受就快不可了。我坐在那边不能动,这时刘佳跑过来,体贴的问道:“晓东,你不要紧吧?我看你伤的怪重的。”
“刘佳,我……”
刘佳问我看着瞪着大眼睛看她干啥,我从速的说:“没有啥,刘佳,阿谁、阿谁你真标致。”
刘佳当时就羞红了脸,低着头说:“晓东,你、你再这么说,人家就不睬你了。”
我用拖把按住狗妖的头,狗妖气愤非常,不过眼睛看不见,只能用爪子和牙齿撕咬拖把上的布条,我趁着这个机遇,让刘佳从速把符子贴在狗妖的身上,刘佳听我这么一说,手里拿着符子,快速的到了跟前,照着熊瞎子的身上就是一张。
我那伤口已经被狗妖咬烂了,这一消毒要命的疼,不过我晓得刘佳这是美意,因而咬咬牙说:“不可,你持续你的。”
“行了,行了,你光把上衣脱了,你裤子上的伤口,我用剪刀剪开裤子给你措置,你看如许行不可?”
“你这小我真是的,刚才做事的时候,洁净利索的很,如何现在变成婆婆妈妈的了?我奉告你,现在我是护士,帮着你措置伤口,我都不害臊,你害臊啥?”
但狗妖附在熊瞎子的身上,就会对熊瞎子形成必然的伤害,另有白日即便补助符子,附身的狗妖,也只能呆在身材上,不能到处跑,到时候只能用针下绝情。狗妖把我害的很惨,腰直不起来,屁股疼的短长,大腿上也是伤痕,这些是实实在在的伤,要命的疼。
我说:“刘佳你按摩的伎俩真好,像是专业的中医师。”
“你呀,这个是轻视,都甚么年代了?我奉告你,卫校的女门生,比男门生多的多,一会我让你尝尝我的手腕……”
我一听吓了一跳,镇静的说道:“脱、脱裤子干甚么,我、我但是端庄男人。”
“我固然学的是西医,但我们也有中医课程,我们卫校的教员,就是中医科的,他教给我们好多东西,此中按摩就是跟他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