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是青鸾卫小旗,也有高低之分,就像县衙中地两位青鸾卫试百户,一个熬了大半辈子才熬到试百户职位置,这辈子恐怕就要熬死在这个位置,另一个不过而立之年就爬上了试百户职位子,乃至另有但愿更进一步,去掉阿谁“试”字。二者之间,高低立判。
但是现在的大坪上倒是横七竖八地躺满了尸身,被雨水浸泡着,血水混在在雨水中,流入暗沟暗渠。
齐玄素反手握住“长羊刀”,随便一挡,将别的两名青鸾卫震得向后踉跄退去。齐玄素脚步不断,与已经手中无刀的青鸾卫小旗擦肩而过。
李三辛仍旧是留在屋内,又重新端起盖碗,小口抿茶。
在大坪中间,齐玄素是独一站着的人,他望向乌黑的县衙大门,沉默不语。
别的两名青鸾卫校尉看到这一幕,满脸惶恐之色。
齐玄素举目望去,一片厚重雨幕以后,长街绝顶,有一大片身披雨披的身影正朝这边快速行来。
下一刻,齐玄素与这两名青鸾卫校尉也擦身而过。
毕竟他与周飞龙分歧,他是千户大人的亲信,有着大好的出息,别看明天两人还是平起平坐的同僚,说不定哪天就变成了高低附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