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忘了,你是凭甚么现在能站在老子跟前嚷嚷的!”
过了好久阮小五这才紧握着拳头,看着那姓马的中年男人,较着底气不敷的回了一句:“姓马的,成王败寇自古如此,你有甚么好抱怨的!”
那姓马的中年男人一句较着意味深长,另有深意的话,那一刻就像是一下子捏住了阮小五的软肋,或者说像是揭开阮小五的伤疤,竟然一下子就让暴怒非常的阮小五哑了火。
那中年男人一句你的主子阮小五,诚恳说让我内心头非常的不舒畅,有一种被人把庄严给踩在脚底下,踩了个粉碎的感受,可我压根没法辩驳,因为那会说好听一些,我和岩老巴是阮小五手里头的一枚棋子,可说刺耳一点,我和岩老巴何尝不是阮小五他部下的一条狗呢?
“小子,先看到就是你的话,那么岂不是这儿的统统翡翠原石都是你的了!”
“哈哈哈,成王败寇是没错,可此人如果连兄弟都买,那就是狗改不了吃屎!”
下一刻,那中年男人不由分辩的快步走了过来,之前伸手一把将我给从那块木那飘雪石前推开了,他本身则是眯着眼睛半蹲着身子,渐渐打量着那块木那飘雪石,最后还伸手悄悄地摸了摸那块木那飘雪石的砂皮。
阮小五和这姓马的中年男人之间,不但单有恩仇,并且看模样还是不死不休的那种,而我算是无辜被牵涉此中。
至于非要说那块帕岗老场口的料子和这块木那的飘雪石,前者就必然比后者能赌出更好水头的翡翠,或者是后者就必然能比前者赌出更好水头的翡翠,这也不见得,毕竟神仙难断寸玉,所谓的佳构、绝品,不过是相较于其他翡翠原石多了一点点能赌出好水头翡翠的概率罢了。
再说那阮小五这会被揭了短,一张脸真能够说是都气的乌青了,眸子子都在颤抖,可他也没辩驳,或者说他没法辩驳,只是那么死死地盯着那姓马的中年男人。
“最后关头还能替阮小五说话,不过我得奉告你的是,替阮小五买命,你会死得很惨的!”
“这块翡翠原石是我先看中的,做事也的讲个先来后到!”
阮小五这会也走了过来,一张脸阴沉到了顶点,死死地盯着那中年男人,眼神里的怒意和杀意是喷薄而出。
“这块翡翠原石是我先看中的!”
眼下如果连这块木那的飘雪石也被那中年男人给半路截了胡,我真不晓得,还能不能在选出来一块能达到这般质量的料子。
别的那些客人,一定就没选出比那帕岗老场口的料子比那木那飘雪石更好的翡翠原石,可那中年男人恰好就盯着我或者说盯着阮小五不放,这不明摆着是有仇?
就比如之前被这中年男人半路截胡的那块帕岗老场口的料子,就属于这批翡翠原石当中的极品,面前我选中的那块木那飘雪石,极品算不上,可也绝对算得上是佳构。
极其挑衅的冲阮小五说了这么一句话后,那姓马的中年男人一挥手便当着阮小五的面把那块木那的飘雪石给支出囊中了。
我晓得那马大元此时现在冲我抛出橄榄枝,绝对不是因为看中了我的赌石技术或者说我的忠心,那马大元明摆着来头不小,或许在这帕卡赌石大赛前夕他缺赌石师父,可不见得他就缺我这类半吊子程度的赌石师父。
“阮小五,老子欺负你又如何样?”
“这块翡翠原石我要定了!”
“我奉告你小子,不要说你没资格在我跟前乱吠,就是你的主子,阮小五他也不敢如何样!”
只可惜阿谁阮小五口中姓马的中年男人,一点也不惊骇阮小五,反而是一副恨不得阮小五现在就和他撕破脸大打脱手的挑衅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