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真刚走,国师又进屋来哄她,拿药给她擦,顾柔委曲极了,不肯擦药,不肯理他。但是国师搂着她一个劲跟她说软话儿,态度和顺体贴,乃至又有些寒微,让她忍不住心软,又应了他的声。
他拥着她在水内心深吻。
国师装没闻声。
顾柔被他各式拿捏着,就仿佛那盏漂游的水灯,渐渐失了魂儿,任凭他猖獗浮滑。他一心要顺服她内心头住着的那匹野马,池子里放满水,也是为了让她放松,出来的时候顺畅些别太煎熬。因而,他到冲关的时候便没那么斯文了,将她颠荡得颤栗哭泣,见她挣逃,他情难本身,直管叩关,生生地在她心窝子上凿出一个又一个洼儿,池子里尽是水声。
闻声他喊本身,她闭着眼睛,一点儿也不肯意理睬了。
她想,这定是他不照顾她,对她忽视不细心,才会疼。她悲伤极了,觉着变成了一件他的玩具,他只顾自个痛快,不在乎她的感受了。她咬牙忍着,撑过了一波,可惜他战事稍歇,又擂起战鼓来,大刀阔斧地来折腾她,她耻辱难过之极,再也支撑不住,倒在了他怀里。
没一会儿,沈砚真来了,她描述比顾柔蕉萃很多,脚上还戴着镣。
他站在水中看她,手里托着莲花灯,白衫如云在水里沉浮飘零,他拧眉:“如何不算?如何不算,有水有灯,另有你喜好的人,你看少哪样。”
他道:“为何要等来岁。”
“啊!”莲花灯一晃,又落回水面,悠悠荡开了。
他安好而暖和的目光望着水面,上面尽是花瓣漂泊――明丽,柔媚,香气满盈的红,一种同时带有血腥和甜美的色彩,他温馨地望着,俄然低头弯下腰,划了一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