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厚,你这是甚么祝寿诗啊?”徐璠手里的杯子都将近端不住了。
固然你没再写何如,但你这句“何如本日雨滂湃”,还是满纸的悲观、颓废和绝望,并且你这但是祝寿诗啊,第一句“何如何如奈如何”,第二句“何如本日雨滂湃”,满满的悲观颓废不说,你这诗都写了一半了,可完整跟祝寿不沾边啊。
“啊?”
“这?”
何如本日雨滂湃。
真是岂有此理!
世人的确要炸了,朱安然过分度了,这是祝寿诗吗,标榜着《贺师母寿》,但是竟然写甚么“何如何如奈如何”,满纸的悲观、颓废和绝望,这是哪门子祝寿诗啊。
大师都是徐师门下,刚开端也只是气愤朱安然这个小师弟竟然在师母生日宴上写了一通“何如”,还觉得他是耍脾气、使小性子、不懂事呢,现在既然曲解廓清了,并且朱安然所作的这一首诗,诙谐风趣又出色绝妙,是可贵的一首好祝寿诗,因而世人便毫不鄙吝他们的表扬。
“哈哈哈,这一首诗还真是一波三折,荡气回肠,特别是最后一句画龙点睛,刹时整首诗脱尘出俗,升华了,真是可贵一见的祝寿佳作啊。”
甚么人啊这是。
恩师待你恩重如山,你就如许回报恩师吗?!我如果你,这会儿早就自挂东南枝以向恩师赔罪。
疯了。
朱安然这家伙必然是疯了。
“这......画龙点睛啊!好诗!”
“多去世兄顾虑。”
徐璠笑着来到朱安然身边,用力往朱安然肩上拍了一巴掌,“你知不晓得,方才把我吓一跳。还想着,如果我娘活力后,我该如何给你讨情呢。”
徐夫人扭头看了一眼徐阶,徐阶微浅笑了笑,伸手覆在夫人手上,悄悄摩挲了两下。
既在料想当中,又在料想以外,张居正看着朱安然所作的祝寿诗,神情有些庞大,沉默了半晌后跟着世人拍了鼓掌。
哎!
“仿佛有点意义了。”
朱安然这一句诗写出来后,大堂内便响起了世人一阵小声的惊奇声。
还是“何如”二字。
写完第二句后,朱安然将羊毫再次饱蘸了墨汁,然后一秒也不断顿的再次运笔如飞,如蛟龙乘风破浪,凤随风翔于九天,一口气将第三句诗也写了出来:
张四维和王世贞两人是咸于容焉。
在一众气愤和非议当中,朱安然脸上浅笑还是,右手固执羊毫又挥洒了起来,举笔补全了第二句,笔法纯熟,笔走龙蛇,如行云流水,挥洒自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