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没法劝说杨继盛放弃弹劾,那就帮杨继盛完美奏折,去掉“或问二王”这个隐患吧。
朱安然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呵呵,盛,资质平平,非经天纬地、治国安邦之才,只要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执事而为,不朽之业,此等大事,还是由子厚你们去做吧。”
“子厚,堂堂七尺男儿,何作此小女儿形状。盛非一时心血来潮,盛夙兴夜寐,为弹劾严贼筹办两年之久,此一奏,定要争夺还我大明一个乾坤朗朗。”杨继盛一脸阳光,慷慨激昂的鼓励朱安然。
是的.
对此,朱安然脸上挤出了一个笑容,内心冷静一声感喟。
也就是说,杨继盛弹劾失利的直接启事便是“或问二王”这四个字!
师兄你抓错重点了吧!
“呵呵,且放宽解吧,子厚。不管乌云再厚,再遮天蔽日,太阳仍旧会还是升起。”杨继盛见状,不由笑了,拍了拍朱安然的肩膀,朗声欣喜道。
朱安然被杨继盛的精力所震惊,也打起了精力。既然没法劝说杨继盛放弃弹劾,那就换一个思路,既然没法窜改弹劾的运气,那就窜改弹劾的轨迹吧。
朱安然闻言,忍不住再次劝道,举了杨继盛贬谪狄道期间的成绩作为例子,劝杨继盛三思而行。
杨继盛听了朱安然的劝说,呵呵笑了笑,开朗说道,晨光未露,却一脸的阳光。
嘉靖帝本来就对杨继盛奏折中这句“皇上或问二王”大为光火,这冒犯了嘉靖的两个忌讳,第一个忌讳是“二龙不相见”,我是龙,我儿子也是龙,二龙相见必有一伤,你杨继盛还让我去问我儿子,你是何用心;第二个忌讳是“不准群臣和藩王走的太近”,大祖制规定藩王未经皇上答应,不得干政,谨防各大臣同藩王打仗,现在你杨继盛说“皇上或问二王”,让我儿子给你作证,你这是甚么意义,这不是明摆着说你暗里跟朕的两个儿子打仗通气了吗,朕如何能忍。
师兄,如果我不是来自几百年后的当代,如果我不晓得汗青......那我也能像你一样一脸阳光、慷慨激昂。
“子厚,我有自知之明,狄道所为,不值一提,且狄道弹丸之地,盛就已经倍感吃力、举步维艰了,更枉论治国济世了。”杨继盛笑着摇了点头,目光果断,不为所动。
乌云只是临时的,哪怕是阴雨绵绵数月,但终会散去,太阳仍旧会会还是升起。
即便杨继盛如此果断,心如盘石,朱安然也没有放弃。
这一刻,朱安然真是的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