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安然闻言,犯了一个白眼,拉倒吧,大伯这话都说了多少年了,考了那么多次也没见大伯通过过院试。
“哦,我手头也不余裕呢,大伯。”朱安然一脸浑丰富诚的看着大伯,一本端庄的说道。
才说到这,便被朱安然憨憨的声音打断了。
大伯朱守仁闻言却一点也不信赖,哪有这类功德,的确是天方夜谭,不过却没有说破,只是云里雾里跟朱安然饶了好久。
大伯朱守仁千万没想到朱安然是这反应啊,这让他前面的话都噎到嘴里了。不过,大伯朱守仁也不是普通人,见朱安然不接这一茬,便退而求其次。
“不是这句,再往前。”朱安然摇了点头。
“寄信家中,路上破钞光阴,赶不上明日了,定然误了大伯良机,大伯还是再觅他途吧。”朱安然淡淡的开口,一副美意为大伯着想的建议道。
不该该是这反应啊,大伯朱守仁此时另有一肚子的话没有说完呢,没想到朱安然竟然一点点都不心动。
“大伯那朋友的恩师明日便来应天了,大伯想着请人家去酒楼吃顿便饭……”大伯朱守仁又反复了再往前一句。
“既是寄信家中,大伯亦可寄信老宅,老宅人多钱也余裕些。”朱安然昂首看着大伯说道,看大伯如何说,大伯必定用这个来由给老宅要过钱了。
“咳咳,彘儿此次考题但是非常可靠。”大伯朱守仁胸有成竹的捻须说道。
朱安然还是点头。
大伯朱守仁看着朱安然愣了几秒,都没反应过来。不过大伯毕竟不是普通人,顿了几秒便又说道。
来到应天已经有一周了,间隔院试也已经不敷十天了,朱安然复习也多集合在四书八股上了。期间数次被瘦子打搅,这瘦子三五时不时的在阁楼撞的一脑门青的下楼来,不过每次都是乐呵呵的说是高中案首的征象,并且瘦子也算是有眼色,来找朱安然多是饭点,不会过量打搅朱安然的复习。
“哦,彘儿手头不余裕啊,那也无妨,不若寄一封手札与家中,让家中稍筹措一二……毕竟都是为了朱家,我想二弟也能了解……”
朱安然还觉得是瘦子薛驰呢,便随便的说了一声,门没锁,排闼出去便是。
“嗯,是吗,那彘儿便提早恭喜大伯了。”朱安然淡淡的说道,一点都没有把所谓的黑幕之类的当回事。
“嗯,是吗?”朱安然随口说了一句。
“彘儿啊,比来手头余裕吗,大伯克日温书费了些,手头有些紧。大伯那朋友的恩师明日便来应天了,大伯想着请人家去酒楼吃顿便饭,费些口舌,谈谈黑幕,此次院试,你我伯侄二人还不是探囊取物啊。为了我们朱家,也为了我们,以是呢,你先挪个十两八两的先与大伯请人家吃酒,今后归家,大伯便还你……”
大伯认出朱安然后,便谢别了店伴计,一小我进屋来,走到朱安然身边,熟络的唠着家常。
“哦,彘儿刚才走神了,费事大伯再反复一下前一句可好?”朱安然脸上看不入迷采,但是内心倒是不爽的很。
这一日朱安然正在临窗复习的时候,有人拍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