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厚,汝素机灵,多有主张,但是已有良策?”
“是。”朱安然向徐阶拱手道。
“肃卿兄和我再清楚不过了,裕王殿下与仲芳师兄从未有过打仗,更没有派人或者手札等体例教唆过仲芳师兄弹劾严嵩,这件事本来就是子虚乌有,严嵩父子又如何能证明?莫非还能捏造裕王手札当作物证不成?!即便要栽赃谗谄裕王殿下,也不是严党权势所能单独能够办到的,起码也得要有仲芳师兄的‘共同’才行。”朱安然持续说道,“严嵩父子最好的证明体例,莫过于仲芳师兄开口承认说他弹劾严嵩就是受裕王殿下教唆的。但是,固然仲芳师兄此次弹劾有几分打动,但仲芳师兄朴重之臣,本就视严嵩父子为奸臣,欲除之而不得,又岂会共同严嵩父子诬告裕王殿下。严世蕃绝顶聪明,但仲芳师兄又岂是笨伯,即便严世蕃以各种体例诱供仲芳师兄,但是仲芳师兄绝对不会被骗的。”
徐阶听了朱安然的思路,不由摸着髯毛连着点了点头,看向朱安然的目光,赞成有加,本身这个门生,老是能带给本身意想不到的成绩。
高拱猛地睁大了眼睛,脑海中恍若划过一道闪电,劈开了乌黑的夜幕。
朱安然一边说,一边昂首看向徐阶和高拱,“以是,严嵩父子想要拉裕王殿下下水的话,必定要借助锦衣卫都批示使陆炳陆大人的力量。”
徐阶一样饶有兴趣的看向朱安然,以眼神鼓励朱安然接着往下说。
听了朱安然保守的答复,高拱脸上不但没有绝望,反而但愿又多了一抹,连声催促朱安然。真的,如果朱安然大包大揽、大吹法螺,他还不信赖呢。
徐阶固然在朱安然换个角度的提示下就已经模糊猜到了,但是听到朱安然亲口说出来,还是不免连连点头,赞成不已的看向朱安然,本身的这个弟子,带给本身的不测欣喜实在是太多了。
“仲芳师兄被打入大牢的话,那就落到锦衣卫都批示使陆炳陆大人手里了。第一,锦衣卫有监察百官之责,且锦衣卫批示使陆大人自本年始司直西苑,西苑有访拿之事,起首就会落到陆大人身上;第二,都城镇抚司诏狱归锦衣卫掌管;第三,锦衣卫权力在陆大人手里但是兴旺生长,卫权已经超出厂权,东厂亦为之低头昂首,即便东厂访拿的话,也是陆大人做主。以是说,在某种程度上,裕王殿下和仲芳师兄的运气在陆大人手上。”
“是的,换个角度。”朱安然缓缓点了点头,也没有再卖关子,接着往下说道,“何不从严嵩父子的角度来看此次危局呢?如果严嵩父子想要抓住‘或问二王’这一点向裕王府发难的话,他们会如何做,要如何做,才气达到目标?”
高拱意义很清楚,严嵩父子通过正规路子是得不到杨继盛承认是裕王教唆的供词,但是如果通过非正规路子的话,比如说做点手脚,弄份假供词的话,也不是不成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