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夕淡然一笑,反问道:“村正大人,此事还需向您就教,若非您的宗子自黑松岭狼狈逃回,那黑松岭的魔煞又如何得知我卧龙村地点,又岂会刚好与归程中的我们狭路相逢?”
无需回顾,宁夕便知说话者是谁:"村正,你究竟哪只目睹我触怒邪魔了?的确,我们遭受了邪魔没错,但这并非我主动挑衅而至!"
思疑的种子一旦播撒,便难以完整消弭。光阴流转,这些种子会在村民们的内心垂垂扎根抽芽,终有一日会长成遮天蔽日的大树,将赖志成这个逼迫乡邻的地头蛇掀翻在地。
目睹跟从宁夕外出的同道们欢乐鼓励,留守村内的青年们则显得委靡不振。
“没错没错,我都听得清楚,他们说赖大曾与他们达成和谈,意欲带领他们侵袭卧龙村!”
那可整整十枚灵晶石啊!
“姓赖的,说,你为何要勾搭魔煞算计卧龙村的乡亲们?”
但是,赖志成毕竟老奸大奸,在宁夕想要进一步揭穿其罪过之际,仰仗坚固意志强行压抑住内心的惊骇,矢口否定!
别看仅是一枚灵银,实则对于这些在插手宁夕之前几近未曾见过灵银模样的青年来讲,已是代价连城。现在正值寒冬时节,糊口物质匮乏,这一枚灵银之于家人来讲,或许就意味着存亡之别,又有谁会感觉少呢?
经存亡历练,宁夕的部下弟子们已不再是当年懵懂无知的孩子,个个机活络捷,天然晓得如何保护己方好处。有人乘机添油加醋,本来不过是随口一说,却不料歪打正着,竟然真揭暴露了究竟。
宁夕一挥手指向身边众弟子:“你们当着乡亲们的面讲明,那些来自黑松岭的魔煞,究竟是不是针对这个姓赖的人而来?”
待宁夕安抚完两位受伤家眷,并逼退赖志成以后,方才有空刺探家中环境。不料一探听,却发明有些不对劲。
言罢,赖志成决然回身拜别,拜别前还不忘狠狠瞪了一眼自家那位表妹。
随即,宁夕登上仙兽驾车,当众宣布:留守故里的青年虽无显着功劳,但也支出辛苦,每人夸奖一枚灵银!
“……”
宁夕一番话遣散了村尊,诸多村民对他另眼相看。有些人坚信宁夕所言,测度黑松岭的邪修之事恐怕与赖氏父子脱不了干系,不然赖大怎会安然返回?难不成还能从邪修手中自行逃脱?清楚是邪修用心开释返来的!
“宁二,你这小子休要血口喷人,如有证据,你现在就拿出来,如果没有,就别在这胡言乱语,乡亲们可不是轻易乱来的,没人会信赖你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