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晚玉看得微微抽搐嘴角,小勋子在她身边,知心肠附上解释。
孙太医也抢着说了几种可用于药的食材,新的解药思路便又翻开了。
三个医痴一忙起来,便是没日没夜。
小勋子被容晚玉夸奖,低头一笑,摆了摆手,“宫里光阴长,我们这些主子只能本身寻些乐子,容女人见笑了。”
容晚玉拿着消食的丸药走上前去,正筹办劝两人点到为止,俄然卢太医和孙太医对视了一眼,极有默契地转头看向了容晚玉。
容晚玉便趁机去劝那两位争得脸红脖子粗的太医,“孙太医,卢太医,您二位也稍用些,解解乏吧。”
容晚玉一边吃冰一边听八卦,只感觉更加有滋味,看向小勋子的眼神充满赞美。
小勋子也很有眼力见,笑着先容
“容家丫头你说,这药量就得加一成才对嘛,那刮骨香所用庞大,毒素繁复,就得以毒攻毒才是。”
“两位太医本是世交之好,但暮年姻缘有些纠葛,孙太医的夫人闺阁时曾倾慕过卢太医,且定了婚约,厥后卢太医不顾家中劝止,参军随医,也断了和孙夫人的婚约。而后孙夫人才同孙太医喜结连理。”
几人好不轻易有了新思路,那里还顾得上吃甚么点心,立即聚在一起,又忙活了起来。
冯巧巧正巧拿着一簸箕的药材出来,医馆比来将学徒都临时送回家了,没重视有个小不点冲了过来。
发明是一个四五岁的小女人,才将门翻开来,半蹲下身子和顺地跟她解释。
“老练,这有甚么可比的?”孙太医睨了一眼卢太医,然后吃下一口点心。
“诸位都辛苦了,殿下遣主子送来了清热解暑的点心。"小勋子带了很多人端着数个食盒鱼贯而入。
之前给阿月试了几种药方,但结果不尽人意,不过医之道,向来如此艰巨,并未打击到这两位老大夫的信心。
卢太医留了一勺碗里的汤羹,挑衅地看了一眼孙太医,“既然改了新配方不如我们就比一比,谁先吃出新的质料。”
熟料那小女人看着灵巧可儿,倒是个暴脾气,甚么也不说,直接撞开方嫂子便往内里冲。
固然容晚玉是这几位大夫中年事最小的,可只要她开口发起,孙太医和卢太医总会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