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唤阿既的面具男人跪坐在旁,摇了点头,“部属午后小憩,未闻寺内动静。可需部属去探查一番?”
“阿既,你可知这寺内,正有热烈事?”
“贫僧明白了。”
门口有两个身着硕国服饰的懦夫扼守,看着漫不经心,实则耳听六路,眼观八方。
主持看着容晚玉一双沉着如深潭普通的眸子,本来就衰老的面庞仿佛刹时又朽迈了几分,肩渐渐塌了下去。
体味了此事,天气已然不早了,容晚玉等人,还需尽快返回都城。
寒山寺的另一头。
高统领对两人没甚么好神采,只下最后通牒,“给你一刻钟,迟则自罚。”
阿既点了点头,“他自报家门,说是澧朝二皇子,那女子仿佛是甚么县主。”
容晚玉顺次审判那几个活口,用了些致幻的毒药,终究撬开了一人的嘴。
分开寒山寺时,容晚玉抓住一个战战兢兢的和尚,让他去请来主持道别。
见男人面上另有挣扎,容晚玉减轻了语气。
主持行动维艰,走到寺门前,瞥见了好端端的容晚玉,和躺在担架上的二皇子,身形一颤。
见人好端端地在面前,高统领冷哼一声,收起了佩剑,“殿下要见你。”
“不消,总之是他们澧朝人的热烈。”齐鸣竹摇了点头,扬起一抹玩味的笑,“你可知本日,在膳房,你们几个见到的是甚么人?”
话未说完,他面对的配房门便被翻开了,走出了一个戴着面具的男人。
此番万寿节,他以硕国皇子的身份前来朝拜澧朝天子,不成谓不慎重,入了澧朝都城,天然要更加谨慎谨慎。
“那永宁县主,此前我们的眼线回传动静从未提及,本年却频发呈现此人姓名。有一身卓绝医术,救过澧朝天子,还脱手救过很多百姓,可惜命不好,才死了个未婚夫婿。”
闻声阿既的话,齐鸣竹不知为何笑了,点点头,“对,就是那家。不过现在的永宁侯府,已是后继有望,只剩一个侯爷,还从了商。想当年永宁侯在西境,大败我硕国数十万兵马,真是......风水轮番转啊。”
燕安怀拍了拍面具男人的肩膀,退了出去。
那致幻的毒药出自阿月之手,造价不菲,容晚玉也只是有备无患,从阿月那边网罗来的毒药,每种都备了一点带在身边。
阿既领命退下,便如齐鸣竹所言,像一个沉默的木头。
齐鸣竹看了他一眼,仿佛俄然没了谈天的兴趣,打了个哈欠,“算了,跟你这个木头聊八卦,实在是无趣,你去告诉他们,一个时候后,我们出发入京都。”
“你在这儿,是想拦着我见他,他是不是底子就不在屋里!我就晓得你们这些叛徒没安美意,殿下便是轻信了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