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哪家客人?”
本日起得太早,清和还没睡够,趴在父亲的怀里打打盹。
让书童马聪去给先生说一声本身玩些到,干脆坐下来,先替阿姐接待起了客人。
马管家拿着信,当真去处来玉雨苑。
卢家。
“卢太医之子卢笙,求见永宁县主。”
在卢清和心中,祖父就是最短长的大夫,她歪了歪头,想着祖父都夸的女大夫,必然也很短长,便当真地点头应是。
卢太医打帘望去,只见一个熟谙的面孔,抱着一个黑布裹着的东西,冲他见礼。
清和见父亲对着一个比本身大不了多少的孩子施礼,本身也有学有样冲着容思行躬身施礼。
卢清和本来另有些睡意,但闻声父亲说要见的人是祖父口中阿谁短长的女大夫,刹时来了精力。
门房闻言却有些踌躇,自家大蜜斯养病之事,高低皆知,并且此时还早,怕打搅大蜜斯歇息。
从宫中回家的路上,卢太医便在思虑这件事。
“将死之托,想来容丫头不会推让。只是我们也不占人家小女人便宜,我们家的家传秘方,便是清和的拜师礼。”
屋内还亮着烛火,卢夫人不知何时醒来的,并未躺在床上,而是坐在凳子上,等着卢太医返来。
父女俩正说着话,晨起念学的容思行行至外院,从花厅路过,闻声有人说话,猎奇地望了一眼。
待后代都分开了,卢笙才苦涩地开口,“父亲您当真想好了吗?”
卢太医心头一酸,伸出小手指钩住孙女的手指晃了晃,却道,“祖父会让一名短长的女大夫教你医术,她姓容名晚玉,你今后要记得,听师父的话。”
卢笙见马管家以礼相待,心中苦涩也略有安抚,谢过马管家后,回车将女儿抱下来,到了花厅等待。
“石蕴堂除了女大夫,另有很多学徒也是女儿家,她们当真起来的劲可不输男儿。我们家清和是个好苗子,有好师父领着,我才放心。”
“清和,一会儿见到永宁县主,要懂礼晓得吗?”
卢笙没有见过容晚玉,但是在都城中,现在已是无人不知这位医名赫赫的女大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