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姨娘和容沁玉,方氏带着秀玉,一并站在门口驱逐主君返来。
打赏了下人后,容沁玉回屋,冷眼看着母亲发疯普通将屋里统统能砸的物件儿全数砸了个洁净。
“老爷当真这么说?”萧姨娘捧着肚子,闻声下人的回话面色一白,身子摇摇欲坠,被容沁玉一把扶住,才没跌到。
又想起前些日子容晚玉的小姨在府上暂住一事,也算明白了这所谓的主母出自那边。
马车内,容晚玉一向巴在车窗上,看不见归林小苑的一砖一瓦才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
钟宜沛扶着外祖母站在门口,一向望到再不见车影才回身。
“不会的,你父亲不会不顾我和我腹中的孩儿,只要我为他生下一个儿子,他定会将我扶正,沁儿,到时候,你就是容府的嫡出蜜斯,再不会矮容晚玉一头!”
萧姨娘将容沁玉的胳膊紧紧捏住,有些魔怔,看似在和容沁玉包管,实则不过欣喜本身。
容沁玉看着失魂落魄的母亲,仿佛不熟谙普通,感觉陌生得可骇。
“不成能,老爷怎会不顾我和孩子,定是你传话有误!”
“说侯府和我们容府将有大喜之事......主君要迎娶新的主母。”
方氏看着女儿的模样也会心一笑,而后和容晚玉细细说了这几日府里的事,事无大小,虽啰嗦了些,但也算妥当。
“晚丫头也给您把了脉?”钟宜沛发觉母亲情感不佳,用心说些风趣的话,“也不知她从姐姐奶嬷嬷那如何学了这么多本领,把我这浑身的弊端说得八九不离十,还给开了方剂呢。”
年关期近,开春后,二皇子的选妃赏花宴便要开端了。
姐妹敦睦,妾室柔情,容束见状心悦不已,想起才子不日入门,只感觉人生大幸。
“喜好,感谢大姐姐。”
容沁玉的礼品,容晚玉让下人送了去,容秀玉则是她亲身拉着回了玉雨苑,一件件拿出来给的。
京郊,容府的车队缓缓回程。
等萧姨娘哭得趴在桌子上,她才缓缓开口,“母亲如此悲伤,但是要眼睁睁地等着驱逐新主母了?”
容沁玉和二皇子阴差阳错提早结识,只是仿佛和宿世的两情相悦又有分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