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你这绑麻绳,一次多少钱啊?”一个身穿绸缎的管家找上了牧云。
“明白!”李虎驾车远去。
“快看!那是云哥不!”
“还真是牧哥儿,他如何就带了两小我,不过拿着麻绳,站在路边把车拉下去也是个别例。”
而这官道如此滑溜,如果本身的车能够不打滑的话,五百文几天就能赚返来,运气好了一天就能赚到五百文。
“车上坐着朱紫,小哥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管家神采阴沉了下来,这类泥腿子做买卖还讲上诚信了,笑话!
“吴家?没传闻过。”牧云摊摊手,脸上一副毫不在乎的神采,但内心倒是暗骂一声。
其他几辆牛车也是遵循如此,给车轮绑上了缰绳。
“这,这就行了?”李虎满脸思疑地问道。
“不管是朱紫还是甚么,无端方不成周遭,说是不绑,就是不绑!”牧云神采一沉。
李虎此时正缺一件趁手的兵器,长枪事关太大不能等闲亮出来,用匕首方才好。
“敢动牧哥儿,我看你们是不想活了!”李虎捡起地上掉落的匕首插到了腰间,这些玩意一看就是好东西。
“好!”几个村民慢悠悠地顺着官道赶着车,路过之地无不引来惊呼,统统人的心中都冒出了一个疑问,为甚么他们的车能走,本身的车就会翻呢?
“滚!不然打死你!”李虎瞪了少年一眼,他可不晓得甚么吴家,只晓得这小子带着剑,万一伤了牧云咋整。
先不说牧云看上了这条财路,筹办在此地多做几天买卖,需求建立诚信的形象。
“你们先驾车回村吧,路上走慢点。”牧云朝几个村民说道。
“呀!”李虎收回一声惊叫,这小小的麻绳一套上还真的能制止翻车。
统统做完后牧云推了推牛车,没有再侧滑,但是推起来更加吃力。
“干吗呢,别站在车上,下来抬车!”牧云看着李虎傻愣愣望向远方的模样不由得笑了出来。
“别呀了,从速去镇上买一车麻绳返来,我有效处!”
牧云将牛和牛车之间的缰绳解开,叫上几个村民将牛车掀翻,随后在牛车轮子上绑上一圈又一圈的麻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