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时,他发明沈溪“油盐不进”,只能起家告别。
沈溪道:“萧公公无妨叨教陛下,看陛下如何态度,若萧公公仅以小我身份让鄙人屈就,会粉碎朝廷端方,鄙人在其位谋其政,绝对不会坏端方……萧公公请回吧。”
小拧子紧忙去扶。
萧敬见过沈溪后,赶紧归去跟朱厚照回禀。
不想朱厚照却很对峙:“朕早就跟皇后说了,要留老夫人在宫里用膳,老夫人请吧。”
梁储一怔,半天后他才明白沈溪说的是甚么意义。
沈溪语气恭敬:“娘有事吗?”
沈溪问道:“萧公公是替陛下来传旨?”
萧敬笑容略有些奉承,脸上皱纹更深了,“这不谢阁老走后,朝中大小事件,触及处所民生,全看梁中堂的意义……不过,触及军务之事,还得仰仗您哪!”
沈溪正色点头:“旁人或不需避嫌,鄙人却非避嫌不成……鄙人执领吏部,触及官员考核,再加上于内阁兼差,很多事自顾不暇,偶然考虑非职责范围内事件。”
沈溪语气冷酷。
“嗯?”
沈溪微微点头,道,“乃是宫里的萧公公。”
“……之厚你看,南京兵部王尚书退下来后,以兵部唐侍郎行尚书事,如此是否太太草率了些?长此以往南京必出乱子不成!你看是否有需求让陛下重新委命尚书?另有魏国公和魏公公被押送到京师来,案子该如何审?”
萧敬前来拜访,却并非是传旨或商讨公事,而是以私家身份来访。
朱厚照道:“老夫人生了个好女儿啊,她现在母范天下,转头朕筹算废了东皇后,以令媛为正宫皇后。”
周氏惊奇地问道,“胜算不大?这是甚么意义?你不是在疆场上向来没败过吗?另有你处理不了的事?”